一种机械合成的伪音。不过他现在并没有这么多时间去思考到底是不是真实的声音，对方这么问那可能真的会怕。

“对，没错！你放了我，我可以保证不告发你……”赞青激动地说着，可再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脸上就瞬间迎上一片火辣的疼痛。

“第一，不要冲撞主人，第二，对主人要使用尊称。前面两句话我可以既往不咎，我并不希望你之后再犯。”男人收回了刚刚掌掴的手声音不紧不慢说着。

这个时候赞青好像才明白这个变态根本就是无法交流的，这个巴掌打在脸上又羞又痛，就连赫凉州都没有打过他巴掌！这个变态，就这么随意地只是因为他的语气打了他，可是心里再多怨再多气嘴上也只能放柔声音求饶。

“好……好的……”赞青抖着声音生怕自己哪一点又惹毛了这个变态。

可惜等待他的不是施暴者的宽容，而是一个巴掌落在了他的右脸上，这次的力度好像还比刚才更重一点，脸被打得又麻又痛，像是被人泼了汽油点火。赞青不明白自己又是哪里出了问题，但又怕挨打只能偏着头咬紧嘴，糟糕，怎么又想哭了……控制不住地想要哭……

“说出刚刚的第二条。”赫凄邹明显看出了赞青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挨打，既然不知道，他就让他好生回忆一下。

赞青突然想起了男人刚刚说的话，可……那个称呼他根本叫不出口啊，太羞耻了。但他又真的怕了男人的巴掌，只好再次颤声开口。

“要...要、要对……主人...使用尊称……”说到“主人”两个字的时候赞青的声音故意放小了一些，这次总不能继续打他了吧。

庆幸的是，这次并没有落下新的巴掌。赫凄邹也知道不能把人逼得太紧，至少能说出来了。男人蹲下，解开了捆住青年的镣铐，捏住人的后颈把人从椅子上拽下来扔到地上。

“呃！痛！”赞青原本还以为是自己说正确了的奖励，结果就被捏住后颈摔地上了，特别是肘关节处直直落在地上，发出了声响疼到他只能手掌撑到地板跪在地上，还没缓过来，男人又接着下达指令让他完成。

“现在，学一条发情的狗那样趴在地上，双手把屁股掰开。接下来的时间，你只能学狗那样叫。”

赞青听到要求后身体都僵了，这个变态怎么能这样……简直是把他的自尊心踩在地上。赞青刚发出质问大腿上就传来了一阵强烈的钝痛感，痛得他叫出了声音，不仅是皮肉，藏在里面的骨头也在痛。

男人用刚踹完又放轻了力度踢了踢赞青的屁股，皮鞋踢进去一个凹陷又退出来。“第三，不准质疑或者违抗主人的命令，哪怕是让你去死。说一个字，踢一脚，听清楚了吗？发情的骚狗。”

赞青压抑了许久的情绪还是因为男人的虐待爆发开来了，泪打湿了眼罩，青年原本干净得胆怯的站在远处望着他喊哥哥的声音，现在里面满是恐惧害怕委屈学着一条狗那样，有些笨拙地小声叫着。

“呜……汪...汪……呜...汪……”原本跪坐在地上的青年慢慢地四肢着地，有些毛躁的脑袋上下起伏着点头，最后在男人的目光下脸趴在地上两只手分别摸上臀瓣往两边分开，这对于他来说太羞耻了，特别是对方还是一个他并不知道身份的神经病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