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躺在地上哭着,颤抖着,似乎已经没有了对事物的欲望。是的,就这样质疑自己吧,这样堕落下去吧,只有这样他才能重塑他,专属于“赫凄邹”的狗,物品,但唯独不会再是“赞青”。
“疼吗。”当然疼,赫凄邹知道自己用了多大的力气,知道他之前所受的虐待,知道他一切的空虚和渴望。
“呜呜...哼啊……呜……”赞青点了点头,很痛啊,痛到恨不得死去,痛到失去了对生活的希望,连最后的倔强都被消磨掉了。
“想跑吗。”男人的话语软了下来,好像这只是一句再简单不过的询问。
“唔!唔...不……杀……啊...了我吧……”赞青每说出一个字脸色就白一分,逐渐到了昏厥的临界点,疼痛将他撕裂又会让他晕倒,接着继续把他从疼痛里面拽出来。
赫凄邹嘴角弯起来了几分,笑了出来:“我不会那样做。”他只会打造一个符合他喜欢的“赞青”。
赞青听到这个回答哭得更厉害了,他不理解,也不想去理解,为什么连死亡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办不到呢?无论是谁。
“哈啊...求……求你了……就这样...啊……杀死我吧……呜...求你了……”多么似曾相识,对赫凉州是这样祈求的,对这个变态也是。
男人听着,蹲下身子,把赤裸的青年抱进怀里,用打手轻轻抚摸起他的脸颊。很冰,但是耳垂处很烫,眼泪很多,打湿了他的衣服。
“很痛,对吧。”赫凄邹坐下捏了捏赞青的脸,另一只手碰上了他的手腕,那里很烫,可以透过皮肤看到骨头的样子,脚踝也是一样的,扭曲到能看到骨头的细节。
这次没有回答,不知道是赞青根本就不想说话了,还是已经疼到连说话都无法了。似乎是报复,赞青把头埋在了男人怀里面把他的手挤出去,眼泪好像是故意糊在他的身上,八成是为了故意激怒他,来达到想要自己死亡的目的。
很幼稚的手段,不过赫凄邹喜欢这样幼稚的举动。被挤出来的手摸上了青年的脑袋,在地上磨蹭乱的头发被重新整理好,虽然看起来还是很毛躁。
“我不会直接杀死你。我要你成为,属于我的乖狗,被我肏,被我打,没有任何怨言让你干什么你就只能干什么的,不能有反抗的狗。一辈子只能在我身边,用时间漫长地杀死你。”
男人说话的速度很慢,几乎是贴在赞青耳边说出来的,手上是轻柔地抚摸,嘴上是温润缓慢的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