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一颗圆球。

洗掉还残留在上面的汗渍，断肢截面就又被重新包裹上了绷带。赞青还没看到过自己的截面到底是什么样，虽然估计真的看到了也可能会被吓得趴在男人怀里颤抖。

——

“真可。”总是会对赞青这样评价的男人弯着，改造好腹腔里的后慢悠悠摘下了手简单洗了洗手。

“可能会有一痛，在我上也没关系，就是别挣扎。知了吗？”垂着睛拿一后用手笼罩住可怜的，看起来已经憋得快要废掉的说着。

“嗯……”尽力憋住因为酸涩想磨蹭的大，可以称得上熟悉的饱胀又一次了里。

“呜……还有、没有来……啊……”结结的话语在下一秒因为腹被男人的大手使劲压变得尖细，赞青角又涌了泪珠，虽然早就在昏睡过去之前哭得又红又了，但泪好像始终都不完一样。

什么是正常？什么又是不正常？关于答案什么的太累了，如果真的要放空一切去思考，就只是看着天板发呆的话也是不错的选择，只是本放不空。无论怎么去脑里总会闪过各各样的，总是同一笑容的赫凉州。

听到赫凉州要结婚时心情很复杂，就好像曾经所有的所有只有自己一个人在意，而一切的始作俑者却可以轻松抛下走向新的生活。要说有多恨吗？好像也没有，有喜吗？似乎也不是没有，关于对赫凉州情的问题永远都是说不清楚的。

“今天的麻药不会过去的，正常一就可以了。”泰然自若的语气随着手术刀泛起的寒光好像一起要把赞青切开。

划开的刀看不见，只能受到下半被割开。就想到了赫凉州也是在这间地下室，解剖了一个活生生的人，看到他时的笑容很可怕，就像下一秒躺在台上的人不是别人，而是自己。不算特别陈旧只是上面微微有灰的录像带转走。

细长的开，膀胱里面积蓄的好像上就要涌而了。无意识的情况下赞青失神稀稀拉拉的，可能是，也可能是别的什么，尽说是释放来了可膀胱的酸涩还没有缓解。

“哈啊……呃……”赞青现在要是有手的话，可能会选择把手指在嘴里咬住，可惜现在并没有。只能在男人把来的时候努力憋住颤抖的躯，嘴里发无助的。

大的恐惧几乎要把脑撑爆开，无法尖叫无法挣扎的腐蚀掉，一切想要呼喊来的声音。真的变成那样不男不女的，真是对上帝的侮辱。

在被赫凉州抱在怀里重新又回到了那间地下室的时候，赞青是恐惧的，对于这件给他留下了非常很多不好记忆的地下室，光是踏楼梯的那一刻就觉得浑的汗都炸起来了，偏偏男人这时候还喜顺着他的发抚摸。

赫凉州用手压着膀胱，又看了看垂下去偶尔会抬起来一的，松开手重新抱住赞青轻轻拍着人的背安:“没有了，会觉想要是我之前，嗯，把你的膀胱切了一些。觉和不来是正常的，你这样是正常的。”

把其他地方的脂肪，真的模拟起女的房那样，整理好每一个地方，雌激素的分会渐渐把这个地方变成赞青真正的的。

直到下被撑开，肚里被放了什么东西，赞青想起了在之前和时，男人说的“我们应该有一个孩”。如果猜测没问题的话，切开下和肚里植东西……

如果不是麻药的作用赞青现在应该是睁大了双嘴不可置信张开的样，只是现在所有的震惊和不可思议都只能在脑里面浮现。别开玩笑了，一个男怎么可以……要是赫凉州真的可以让他怀上一个孩，那绝对恶心透了。

锋利的手术刀再次对向青年的，里面的假被拿来。赫凉州想要的从来不是这样虚假，又易碎的假品，尽说没有假的隆有困难但并不是不能完全。

正常吗？哪个人会给膀胱切除一，然后说这是正常的？到底正不正常呢，好像从来都没有一个完全正确的答案，赞青自己的脑都被绕了。如果这是正常的话，为什么会这么难受，如果这是不正常的，那又是什么理由呢？没有答案的思考最后只能眠自己只要听从赫凉州的就好了，反正和赫凄邹也不是这样的吗？只是换了个人而已。

被绑在手术台上再次被注针的时候，赞青心快得几乎要破腔。又要开始了，又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