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好痛……好难受...老公……真的不会再那样了、求求了...这样真的……好难受...呜呜……”泪水模糊的眼和崩溃的声音,多么可怜的样子,真可惜房间里的两个男人也都会因为这副可怜样子而产生更多的施虐欲。
“是吗,那就让老公好好看看赞青的眼睛是什么样子的吧。我可怜的赞青,可别把眼睛哭瞎了,毕竟……还有另一个人也想看呢。”
“啊啊啊啊——!!!”
眼睛看不到了,不对,可以看到的,只剩下了一片黑,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右眼看不到了,有东西刺进来了,那是赫凉州的指甲要被扯出来了……眼睛也要没有了吗?好痛,眼睛被拉出去了,可为什么还有眼泪在流出来?
“真好看的眼睛。”评价着,一边把眼球慢慢往外拉扯出来还想戳一戳连接神经地方的赫凉州还转动了一下这颗眼球,棕色的瞳孔放大里面的不可置信仿佛都要溢出来了,连上面的血丝看起来都是意外的可爱。
“啊……啊……”害怕到心脏都快跳出来,疼痛到甚至感受不到疼痛了,右眼没了视线左眼又是模糊的的赞青无力的,发出类似于叹息的呜咽。无助地瘫在男人腿上,或许是血液也可能是眼泪,但不管是什么液体都混合在了一起顺着身体流下。
可真是一出好戏,赫凄邹面上不动目光却始终落在青年那张惨白到看起来快要死去的脸,散发出来的味道也饱含恐惧,真是可怜啊……虽然真的很希望拿着那颗眼球的是他。
“要...死了……啊……”虚弱的字眼,没有力气的关节快要倒下,可惜连倒下都无法做到,被男人抱着腰玩弄着眼珠强行清醒着意志。赞青甚至产生了一种,这具身体已经不是我的了的错觉,留下来的只有承受痛苦的躯体。
赫凉州用指甲碰了碰眼球上面的丝丝神经,又退回去一点用手指抹了抹眼眶的液体,前不久才生气的心情瞬间好了一大半:“很乖的赞青,啊……不过想到要共享就恼火,所以赞青啊,再放纵我多玩一会吧。”
为什么总是一副小孩子心性的赫凉州从来不用受过任何痛苦?赞青在晕过去之前最后想。明明受害的人永远是自己,可为什么偏偏永远是我在谦让他,说不上恨也说不上特别爱的感情,和他那没有任何理由任性而又残忍的爱,胡乱交织在一起,最后也只能怪自己太窝囊了。
“别太过火。”尽管很想自己亲自上手摸一摸赞青眼球的触感,但赫凄邹也只能坐在旁边看看说上这么一句。
“需要你管吗?”赫凉州毫不在意,随意地玩弄赞青这颗深棕色同框的眼球,如同玩弄着喜爱的玩具一样,明明很喜欢但是却永远用的是残忍的手段。
眼球总体还是偏湿润的,如果不注意的话可能就会从手里滑出去,指甲微微陷进白膜就算真的把眼珠弄变形了也不会有任何负罪感。反正最后总会有别的方法,或者说“再做一颗眼珠不就行了”,天才般医学会的赫凉州总会这样无所谓地说。
可惜美好的时间总会是有限的,赫凉州捏了捏这颗让他消气的眼珠,最后微微叹声低下头在瞳孔上面轻轻吻了一下,把喜爱的眼球重新送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