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代方案。”
“人从这里摔下去,没有替代方案。”
脚手架上下彻底安静。
周砚临继续道:“从现在开始,连续失眠、低血糖或任何身T不适,都必须如实上报。”
“项目进度不构成任何人冒险的理由。”
“安全高于拍摄。”
没有人再提出异议。
许闻溪站在他面前,脸sEb刚才更白。
她知道他说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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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知道自己刚才差一点酿成真正的事故。
可当所有人因为她停下工作,那种熟悉的自责仍然迅速涌上来。
她低声说:“对不起。”
周砚临收起对讲机。
“不要在这里道歉。”
“是我影响了拍摄。”
“影响拍摄的是错误的工作判断。”
他说:“包括我允许你上来。”
许闻溪一怔。
“你已经提醒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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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醒不够。”
周砚临将她的设备包取下来,背到自己肩上。
“能自己下去吗?”
“能。”
他看了她两秒。
“不要勉强。”
“我真的可以。”
这一次,周砚临没有再反驳。
他先下到低一级踏板,站在靠外的位置,替她挡住边缘。
“慢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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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闻溪握住梯架。
她的腿仍有些发软。
向下迈第一步时,右手手腕突然传来一阵刺痛。
刚才身T撞回护栏时,袖口似乎被突出的金属边缘g破了。
她没有出声。
只是悄悄换用左手发力。
周砚临走在她下方。
每下一级,都会先确认她的脚踩稳。
他没有伸手碰她。
但始终保持着一旦她再次失去平衡,就能立刻接住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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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地面后,顾若安第一个迎上来。
“摔到哪里了?”
“没有摔下去。”
“撞到了吗?”
“应该没有。”
安全员要求她去临时医务室做检查。
许闻溪本想拒绝,抬眼看见周砚临的神情,最终没有说“不用”。
临时医务室设在剧院侧厅。
里面只有一张简易检查床、急救柜和洗手池。
项目医生今天去了另一处工地,安全员只能先替她测量血压与心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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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压b早晨更低。
心率偏快。
“暂时没有明显脑震荡迹象。”安全员说,“但建议今天停止工作,回去休息。如果出现恶心、头痛或持续眩晕,需要立刻去医院。”
许闻溪坐在床边。
“我能留在下面整理素材吗?”
“不行。”
回答她的不是安全员。
周砚临站在门口。
“你今天的工作结束了。”
许闻溪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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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着整理不会有危险。”
“你现在需要睡觉。”
“我睡不着。”
话一出口,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这是她第一次承认。
不是时差。
也不是偶尔休息不好。
她是真的睡不着。
顾若安看了她一眼,神情里的责备渐渐变成担忧。
“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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