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是不是刚才的恐惧还没有完全过去。

也可能只是这个人每次都太准确。

准确到她很难继续保持防备。

许闻溪放下水杯。

“你能不能……”

她停住。

“什么？”

“抱我一下。”

周砚临走近。

仍然先问：“现在可以？”

“嗯。”

他抱住她。

许闻溪这一次没有只靠在他肩前。

手臂主动环住他的腰。

抱得很紧。

周砚临身T明显停顿了一瞬。

2

随后手掌落到她后背。

没有说话。

只是陪她站着。

雨声像远了。

许闻溪闭上眼。

男人x腔里的心跳透过衣料传过来。

一下。

一下。

很稳。

她忽然想起他昨天说——

2

我喜欢你。

那时候她害怕这句话会变成未来的债。

现在却第一次发现，喜欢也可以什么都不索取。

可以只是在停电的时候坐在门外。

甚至门都不用开。

“闻溪。”

“嗯？”

“抬头。”

她睁眼。

“怎么了？”

2

周砚临低头看她。

“脸上都是汗。”

他伸手，用指腹轻轻擦过她鬓角。

动作很慢。

许闻溪没有避开。

两个人距离太近。

他的手停在她脸侧。

没有继续。

她却忽然抬起头。

亲了他一下。

2

很轻。

周砚临没有立即回应。

“这是因为害怕？”

他问。

“不是。”

“因为感谢？”

“也不是。”

“那是什么？”

许闻溪望着他。

“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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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两个字。

周砚临眼底最后一点克制松动。

他低头吻她。

仍然先是很轻的。

唇贴上来时，没有急着深入。

像是在确认她此刻真的足够清醒。

许闻溪抓住他腰侧的衣料，主动靠近。

周砚临的手落在她颈后。

吻这才一点点加深。

厨房很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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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拍打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