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临看着她。
“记得很清楚。”
她耳根微微发热，却没避开。
“你不会因此觉得，我们已经算正式开始？”
“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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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真的。”
他说：“不过我会认为，你至少对我有身T上的x1引。”
许闻溪一下噎住。
周砚临终于笑了一点。
“这个应该没判断错。”
“周砚临。”
“嗯？”
“你有时候说话真的很……”
她没找到合适的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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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
“不要脸。”
他眉梢轻轻动了一下。
“这评价有点重。”
许闻溪终于笑出来。
积在x口一早上的那块石头，莫名松了一些。
周砚临把烤好的牛排推到她面前。
“先吃。”
“说完了吗？”
“你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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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闻溪沉默一会儿。
“有。”
“说。”
“我可能需要离你远一点。”
这一次，周砚临没有立即回答。
许闻溪观察着他的神情。
“不是结束。”
“也不是不见面。”
“我只是想看看，如果你不每天提醒我吃饭、不送我回家、不在我有问题的时候立刻出现，我是不是还是会想见你。”
她终于把真正的担忧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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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知道，我想的是你。”
“不是有人照顾我的感觉。”
周砚临安静地看了她一会儿。
“可以。”
太容易了。
许闻溪反而愣住。
“你不问多久？”
“你需要多久？”
“我不知道。”
“那就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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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问我要怎么做？”
“你刚才已经说了。”
他说：“减少照顾，正常工作。”
“下班以后不主动找你。”
“除非紧急情况，不g涉你的生活。”
许闻溪忽然有一点说不出的不舒服。
明明这正是她提出的。
他答应得这么利落，她却又觉得x口空了一块。
“你答应这么快？”
“不是你要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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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那我尊重。”
周砚临拿起咖啡。
许闻溪看了他几秒。
“你会不会有一点不高兴？”
“会。”
“那你为什么一点都不表现？”
“我在吃早餐。”
“……”
他慢悠悠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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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你现在不是在拒绝我。”
“只是确认自己的感受。”
“我虽然不高兴，也没有必要把场面弄得很沉重。”
许闻溪忽然觉得，和三十九岁的男人谈感情有时候真的很讨厌。
她所有准备好的防御，都会被他用最普通的语气拆掉。
“好。”她说。
“好。”
“那从今天开始。”
“可以。”
两个人真的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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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做得过分彻底。
当天上午，旧剧院拍摄。
许闻溪进入现场时，周砚临只像往常一样确认了她的安全帽。
“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