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薄斯则在薄烬川怀中不断抽搐,用力蜷缩的四肢骨节泛白。薄烬川屈膝蹲下与他一起跪于地面。他整个人向前趴去,手肘撑在地面,手掌抱着脑袋,腰下塌,肩胛骨随着他呼xi上下起伏。他pigu高高撅起,白浊的jing1ye有的liu向他tuigen,有的粘在收缩不停的dong口边缘,有的直接滴落地面。
shen上的女仆装早已汗shi,裙摆被jing1ye玷污,黑色的布料上残留着干透的白色印渍。
薄烬川摘掉他脖子上的项圈时,只见白皙ruannen的脖颈上布着一圈红痕。红痕在颈侧尤为明显,pi肤被磨破,细小血珠探出脑袋,pi肤没破的地方呈shen红紫色淤青,以团状向四周扩散。薄烬川虎口掐住他的下ba,抬高,他腰背弯出一dao柔缓liu畅的弧线。
男人倾shen用嘴chunhan住破pichu1,she2尖上下剐蹭血珠,再轻轻xiyun,甜腥的铁锈味在口腔中漫溢开来。
女仆装肯定不能穿了,薄烬川没来由居然觉得可惜。他捯饬好自己,再帮薄斯则清理干净,给他换上来时的衣服直接抱人回家。
休闲娱乐一段时间后,薄斯则回归到校园之中。
这天早晨,薄斯则与薄烬川坐在桌前吃早餐。中式、西式的各式各样,应有尽有,搭pei起来也营养均衡。
薄斯则握着个jidan,在手心里不停摆弄:“爸爸,你说是先有ji还是先有dan?”
薄烬川放下刀叉,思索片刻开口dao:“dan吧。”
“没有ji哪来的dan?”薄斯则反问他。
“没有dan哪来的ji?”
然后俩人陷入循环,男人不着急上班,男孩不着急上学,大清早因为先有ji还是先有dan争论不休。最终还是薄烬川打破了不停循环的僵局。
他拿起盘中的一颗白煮dan,在手心掂量两下,高高抛起,再腾空接住。
“爸爸知dao怎么研究这个问题。”他斜着眼,手里把玩着jidan,一副正儿八经的模样,“乖宝好奇吗?”
男孩点点tou,难dao困扰他整个青春期的问题真的要解决了吗?
薄烬川将桌面一扫而空,盘子哐啷作响全堆叠在桌侧一角。
“爸爸,你…你要干什么?”薄斯则被这举动吓到了,他面lou困惑,就解决个问题差点把桌子搬空了,有必要这么大阵仗吗?
又见薄烬川抬手松开领带,再顺势扯下,蒙住了薄斯则的双眼:“乖宝你等一下爸爸。”视线被隔绝之后,薄斯则其余感官反倒变得愈发min锐,他心底浮起几分茫然疑惑。薄烬川将那枚jidan搁置在一旁:“爸爸ma上就来。”他min锐的顺风耳听见男人拖鞋“嗒嗒”声,由近到远,再由远及近。
不过片刻,一个高大的模糊黑影将男孩shen前仅有的光线笼罩住了。
薄烬川解开领带绳结,薄斯则缓慢睁开双眼,睫羽在他眼pi上轻颤。幸好薄烬川挡住了大bu分光线,他才能避免被强光袭击。
模糊的视线逐渐变得清晰,他这才看清楚薄烬川扬起眉tou,眸底带着狡黠,勾起嘴角,一副暗藏心机的模样俯视自己。
“爸爸?”他偏tou疑惑dao,“所以接下来要干什么?”
薄烬川抬起垂下的手,在薄斯则面前晃了晃手中握着的瓶子:“好奇吗?”
他左瞧瞧又看看地打量瓶子:“啧…嘶…”他抬tou与薄烬川四目相对,再低tou与瓶子中反she1的自己互相对眼,他微张着嘴,心中无数个十万个为什么在叫嚣。“所以…”他戳了戳瓶子,再指向jidan,“runhua剂跟jidan有什么联系吗?”
男人面带微笑,lou出森白的牙齿。这笑容放平时薄斯则会觉得他爸一定又挣了几千万,但现在…现在却令他脊背发凉,汗mao倒立,宛如厉鬼索命。
“把jidansai进你的小dong就知dao了。”他拿起一旁的jidan,隔着薄斯则的校服ku抵在dong口。
薄斯则大惊失色,他急忙去拽薄烬川的手:“不行的爸爸,我不是ji啊!”
薄烬川方才还噙着笑意的chun角倏然jin抿,两端微微下沉,神色转瞬敛去了戏谑。他双臂环抱住薄斯则,tou靠在对方肩上,光洁的额tou贴在对方下额上蹭来蹭去,好似一条向主人撒jiao的小狗。不对,应该是一条向小狗撒jiao的中年狗。
他一丝不苟的大背tou垂下几缕发丝,ying朗的lun廓添了几分柔和。
“仔仔不喜欢爸爸了吗?”他边说边哼哼,哼哼完还要蹭蹭。
薄斯则不得不拥上去轻轻拍着薄烬川的脊背:“我可没有那么说过。”
“那爸爸想试试。”他停顿片刻又补充一句,“爸爸不会让你受伤的。”
薄斯则这才安心点点tou。
“要怎么zuo?”
“你躺在桌上,把pigulou给爸爸。”他在手心挤了一团runhua剂,再将五gen手指涂满,“就像你叉着tui让爸爸cao2你一样。”
男孩羞红了脸,他自觉剥光shen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