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则用手握住他的性器,从下往上再从上往下,反反复复帮他撸动。男孩从小没做过粗活,他的手心软嫩光滑,薄烬川阖上眼,微张着嘴,沉闷粗喘声从他喉间溢出。
腿间的性器还在不停变大变粗,薄斯则一只手都握不住了。薄烬川微微睁眼,他眸中闪烁着野兽对雌性的占有欲。
“仔仔,张嘴。”他中指并食指伸进薄斯则的口腔中。
男孩用舌头裹挟缠绕住侵入的手指,钻进手指间缝隙进行舔舐与轻碾。他双唇轻轻收缩、放开,一下下吮吸着指根。男人指尖摩挲口腔内壁,将口水缠绕在手指上,他手指灵活夹住男孩的软舌进行把玩,再将它扯出,做出小狗吐舌的模样。男孩的口水淅淅沥沥地从嘴角流出,舌尖涌出的津液包裹住男人遒劲的指节。
男人戏谑一笑,他松开手指,另一手扒下男孩的裤子,再将沾有口水的手指插入男孩软穴中。
“嗯…唔…”薄斯则顿时腰塌陷下来,屁股抬高。他四肢酥软,拽着薄烬川外套领口,头微仰,轻啄男人的下巴。
薄烬川手指感受着男孩体内软肉不停缠覆上来,肠壁不停分泌淫液,混合手指上的口水,男孩的体内浸满湿意,温软熨帖。
他眉峰上挑,语气带着欲望的沙哑:“自己坐下来。”
男孩将裤子褪至脚腕,挺起腰,握住性器对准后穴。他借用龟头的淫液将后穴边缘润滑,再缓慢往下坐。
手里握着的巧克力棒对他而言还是难以下咽,不是不好吃,而是吃下去会被撑死。
性器进入一半,薄斯则已经疲惫不堪了,他靠在薄烬川锁骨上,胸口剧烈起伏大喘着气,而薄烬川的性器不停跳动,好似在他体内开派对,庆祝狂欢。
薄斯则软声软气开口说:“爸爸~进不去了~”
薄烬川听后没有立马做出回应,他手掌拢住男孩的臀部,指尖掐住男孩的臀肉往下压,而自己绷紧腰胯,收紧腰腹向上顶胯。
性器全部进入,一分一毫都不保留。俩人不约而同闷哼一声,只不过薄斯则尾音拖得悠长,薄烬川刻意压在喉间。
薄烬川双手转移到男孩侧腰,而一只手缓缓向上攀爬去摸男孩的小红豆。
“这不是进来了吗?”他一边用指尖挑拨小红豆,一边在薄斯则耳际吐露话语。
薄斯则浑身一激灵,耳尖爬起红晕,乳尖被灵活的手指上下勾带,另一边没被把玩的豆豆自己就抬头硬了,把衬衫顶出个小凸起。
男人玩味的看着他,另一只手也伸进衣服把玩豆豆:“仔仔怎么这么淫荡,爸爸手还没碰就自己硬了。”
男孩羞怯地回答他:“不…不是…”
“那是什么?”他加大力度用指尖抠弄硬挺的乳尖,薄斯则昂起头在他怀里轻微一颤,他的笑容更坏了:“嗯?回答爸爸。”
“是…身体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