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父子俩上车,薄斯则用他惯用姿势跨坐于薄烬川双tui之上。
“周秘书,等会专心开车。”说罢,他摁下一旁按钮,降下隔音板。
“好嘞!”周秘书也不看后视镜,直接启动车子。他真怕瞄一眼后视镜薄烬川就会把他眼珠子戳瞎。
后排。
薄烬川将薄斯则的内外ku褪下,松松垮垮地吊在脚腕上,前端xingqi颤颤巍巍,yinye似浪chao一gu接一gu涌出。他用指尖拨弄男孩的guitou,ting立的xingqi上下晃动,yinye也随之飞溅,沾粘在男人衬衫上。
“哈啊~”粉nen的guitouzhong胀成shen红色,薄斯则双手扣住薄烬川后脑勺,他不自觉ting起腰肢,垂下眼望着薄烬川,眸底满是肆意浪dang,他牵住薄烬川的手从kua下往shen后带。
薄烬川的指节在他后xue画圈按rou,而他则前后dingkua用xingqi在薄烬川手臂上来回moca,还时不时扭pigu想让男人手指插入。男人墨色的眼底跃动着炽烈火光,蓬bo的yu望几乎要冲破桎梏。他好似一tou在沙漠行走数百年的野兽,终于瞧见不远chu1的泉水猛地扑过去大快朵颐。
“仔仔,可以cao2你吗?”他百骸如沸水,想将他消rong,磁xing低沉的嗓音如一把带电吉他,震颤出撩人的低频,丝丝麻意顺着男孩耳廓蔓延开来。
男孩勾带他的手指ding住自己xue口,白色shi粘的小尾ba缠绕上来,jinjin贴住手指。“爸爸,cao2我。”
薄烬川爱抚的mo挲男孩的侧脸,他以一派温ruan的语调,在男孩耳边轻声说:“爸爸先给你弄出来,等回到家你连床也别想下。”
薄斯则哼哼两下,将tou埋在男人颈侧,晃动腰蹭着shen下指尖,一下下缓慢厮磨。
“要玩ju还是要爸爸?”
“要爸爸。”
男人对这个回答尤为满意,他拽着绳子将tiaodan轻轻扯出,tiaodan像颗裹着mi糖的jidan,发出啵的轻响,跟随动作gun出。
他将扯出的tiaodan在薄斯则眼前晃动两下,透明的yeti一滴滴缓缓垂落,牵出若隐若现的银丝,绵绵相连:“仔仔,你水真多。”
男孩骤然燥红了脸,他脸dan红得如同熟透的mi桃,薄yun浅浅铺展开来。覆着一层水光的tiaodan近在咫尺,他鼻子嗅动两下,能闻到来自他shenti的气味,不是很难闻,像海边海水的咸腥气。
“光闻有什么用。”薄烬川将tiaodan一把握入手中,指腹在沾有miye的tiaodan上来回轻拂,“摸摸还有你ti内的温度呢!”
“爸爸!”薄斯则可谓是害羞到了极致。在情事方面,薄烬川总会想出各zhong招式挑逗他,他每次都被逗得说不了话开不了口,只能愤恨吐lou一句爸爸。
“哈哈哈!好了好了。”薄烬川两只手都不太干净,想抚摸薄斯则的小脸都没办法。他微微俯shen用chun轻吻男孩的下ba,再一路吻至眼pi:“爸爸不逗你了。”他将tiaodan随意扔去一旁,dong口的手指快把指纹蹭没了,他这才探入手指,进入男孩最温热chaoshi的地方。
薄烬川的骨节宽大,一gen手指也能将小xue填满,男孩在他shen上嘤嘤luan叫,他则在男孩shenti里抽插自如。
“爸爸,好shen,好大~”他晃着pigu,ma眼的mi水liu得到chu1都是。
薄烬川抓住他的tunrou狠狠一掐,顷刻之间,tunrou上浮现出五个红点。
“仔仔,爸爸ji吧还没插进去已经饱了?”他嘴角勾起,lou出里面洁白的牙齿,他声音暧昧缱绻,带着魅惑的语气。
薄斯则摇晃脑袋,他脖颈以上的pi肤都透着绯红:“不够爸爸,想要爸爸的大roubang。”
眼前的小猎物可真是秀色可餐,想将他一块一块分尸。砍下的四肢当花瓶,pi肤当衣服,其余routizuo成玩偶,让他哪也不许去。自己天天穿着人pi衣欣赏肢ti花瓶,每晚抱着routi玩偶,或是cao2着他入睡。
他啃噬眼前小猎物的颈侧,尖牙厮磨血guan。颈侧血guanpi肤及薄,稍微用点力就会见血。他像一只饿极了的xi血鬼,疯狂xiyun冒出来的水珠。
“仔仔,你好好吃。”他一边说一边又多加了gen手指。两gen手指在小xue里横冲直撞,来去自如,手指用力往他前列xianding撞,指甲划过ruannen的changbi,薄斯则浑shen一颤,不由倒xi一口凉气。
“啊~”他只觉小xue似乎被划破了,火辣辣地疼,“爸爸,里面是不是坏了。”
薄烬川手指退到划过的地方,指腹轻轻rou搓:“没坏仔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