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个叫zuo家的老旧床上，他张开tui，等待着一个又一个男人。

没有人说过他还只是个半大的孩子，没有人说过这样是人xing的磨灭，没有人说过这样不可以，于是，一切都被允许了。

那些在他shenchang驰骋的男人，那些吻着他的嘴chun咬着他的ru尖的男人，那些将jing1yeshe1进他肚pi里的男人，那些抚摸着他滋养着他的男人。

他是在男人的怀里chang大的。

“周春chao。”有人这样叫他。

他就回tou，又什么都没有。

后来有人问他痛不痛苦，其实不痛的，他那时候太愚笨了，连痛苦都不知dao，像一页空心的白纸，被rou成团，砸来砸去，最后落在污水里，被浸shi，被磨灭。

他的母亲从那时起就很少骂他了，那些男人心满意足的从他shen上离开，换来的是母亲的ca拭，男人的jing1ye从他的tui间liu下，带来火辣辣的疼，以及，母亲的哭声。

她总这样哭，guntang的yeti砸在他的shen上，不像任何一场雨。

他的人生却在这样的泪中，变得chaoshi，粘腻。yin水从他的下tiliu出来，沾满他的tuigen，他应该感觉到yu望吗？这是他想要的吗？男人的ji吧这时候该插进来了，凿开他，贯穿他，一双双不同的手抚上他的腰肢，一张张不同的嘴亲吻他的chunban，一个个不同的声音叫他，叫他什么呢？他只觉得浑shen颤抖，他也想liu泪啊，他的泪都化成bi1水从bi1里liu出去了，怎么办啊怎么办啊，那双沾满了他yin水的手，那双他自己的手。

怎么办啊，妈妈。

“妈妈，你有名字吗？”周春chao听见自己的声音。

“记不得了。”

那个女人起shen，似乎永远都在cao2劳。在cao2劳什么？有什么cao2劳的必要？

一生不早早都是这样了吗？一生难dao不是，在意识到的时候，就化成nong1稠的血，静静的死在荒草chu1了吗……

他没有问。

记忆总这样不停tiao跃，光yin变幻，四季lun转，一双双手退去，无数的jing1ye都不复存在，其实，在最开始的时候，他的shen上，只有阿爹一个人。

那时，他还不叫“周春chao”，他没有名字，赤luoluo的一条，张开了tui，吐出了she2tou，绷直了脚尖，汗和泪混在一块，模糊不清。

那是他的阿爹，他的恩客，他的相公。

ji吧cu暴的cao2进那个窄小的feng里，痛的他一直叫，母亲怯生生的站在虚掩着的门后，他本来应该什么都看不到的，可偏偏他就是觉得，妈妈的手在抖。那双抖动的手cao1进他的bi1里，一直蠕动，连带着阿爹的ji吧，在他的shenti里翻gun，碾磨。

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那ju幼小的shenti，那ju稚nen的shenti，那ju畸形的shenti，yin痉进进出出，薄且瘦的肚pi不断凸起，那个jin闭的细feng被不断撑大，直到永远都微微张开。

“我在cao1我生的怪物，这sao货tui里永远有一条被我凿开的feng，嘿嘿。”

他的阿爹扣弄着他的bi1，zhong胀的rouruan绵绵的包裹着男人的手，cu糙，干燥，常年累月的农活让那双手充满老茧，倒刺，像是另一zhongji吧，慢慢的，他竟开始呼xi不稳，眼神涣散，阿爹cu糙的手握住他劲瘦的腰，莹白的肚pi颤动，tui间张开的花欢快的咬住送上来的ji吧，周春chao只觉浑shen抖动，好似成仙。

“这sao货爽的xie了。”

他听见阿爹回tou，对着门外母亲说。

那时候的他在想什么？

他想起自己五岁的时候，在一片茫茫的雪里，抱着一摞比他高的柴火，亦步亦趋的跟在母亲shen后，灶火在院子里，只搭了一个简易的棚，把柴丢进去，火亮汪汪的，烤的他和妈妈两个人nuan烘烘的，妈妈的嘴角轻轻上扬，哼着他听不懂的歌谣，那是他记得的母亲难得的笑。

“妈妈，我chang大了，要zuo更多的活，干更多的事！”他tiao在柔ruan的雪地上，留下shen浅不一的痕迹。

锅里的饭没有他那份的，他却高兴的像是已经吃了满满一份，雪真冷啊，他固执的蜷缩在母亲脚边，小小一团，他听见母亲问他“是哪家的野猫”，他就回答说，“是我自己跑来哒。”

妈妈，是我想要让你zuo我的妈妈的，所以无论怎么样，你都会是我的妈妈的。

“唔，阿爹……阿爹…爹…好痛，好痛，不要再打我了，我再也不敢了，不要再打我了…”那gen涨大，发红的jiba依旧躺在他的xue里，那个初经人世尚且稚nen的xue，再xie了一滩水后又开始微微收jin，仿若chu1子。

“妈的真jin啊……”他听到阿爹的喟叹，那双宽厚的手托起他还算丰腴的pigu，近乎温柔的诱哄：“小sao货，这可不是在打你，这是在cao1你，你爹在cao1你，你知dao么？”阿爹掐住他颤抖的tuigen，折起他的双tui，阿爹也在笑，比母亲shen，比母亲更让他感到害怕。

他想叫妈妈，嘴ba一张一合，喊出来的却是：“阿爹，我疼。”

“早知dao你是这样的尻货，老子就该早点cao1你，把你cao1成娼ji，卖到老鸨那，让你zuo千人骑万人骂的婊子。”

他的阿爹yin笑着，jiba从bi1里出来，jing1ye黏糊糊的liu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