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之后,他再也不能跟在妈妈的shen后了,他再也不用摸着黑爬起来去山上割猪草,喂ji鸭,不用去光顾庄稼地,不用孤零零一个人站在田埂chu1,被嘲笑,被谩骂。
世界居高临下的bi1压过来,只有轻柔的寂寞,拂过他带泪的脸庞。
在这张床上,他张开tui,卷起she2,在父亲的馈赠下,他甚至能吃到往日想也不敢想的白面,而这仅仅是因为,他的shen份不再是一个被父亲生出来的怪物,他成了父亲的娼ji,他成了有着阿爹血脉的婊子,他奉献了作为一个女人最宝贵的贞洁,割舍了作为一个男人最看重的自尊,在阿爹的jiba下,他跪趴在床上,抬高自己的pigu,扒开自己的bi1,yin叫,啜泣,从痛苦到逐渐的酥麻的快感,他看不到自己的yindi,不然他也该发现,自己的yindi已经从chun中探出来,发红,ting翘,yu望牢牢的定住他了。
那些阿爹没来的日子,他甚至开始磨蹭tuigen,母亲路过躺着他的床,他竟然渴求母亲的手指,pi肤在多日的避光下白的吓人,他的双tui绞在一起,像一条发情的蟒蛇,yinjing2上翘,隐约能看到liu着水的粉nen的bi1。
一块沃田,渴望被开垦,被播zhong。
一个麻木的灵魂,渴望痛苦,渴望拯救。
春日yin雨绵绵,让一切蓬bo生chang。
起初他只是肚子疼,那zhong没由来的疼,疼的他辗转发侧,恨不得将手伸进肚pi里,只求能将那个让他痛苦不已的脏qi剜出来。
到后来,肚子一点点涨大,贫瘠的rurou开始渗出一zhong白色的yeti,像阿爹的jing1ye。
他由衷的恐惧这样未知的变化,他是要死了吗?
他扒开鼓胀的bi1rou,lou出shi漉漉的xue眼,低垂着眉,柔顺的迎接着阿爹的ji吧。bi1水又多又急,yang意来的迅猛湍急,雪白的肌肤留下青青紫紫的指印,他趴在男人宽阔的肩上,如一gen浮萍的草,四周空置,惶恐不安。
母亲抚上他的腰腹,宽厚,cu糙的掌附在他凸起的肚子上,他看的母亲眼里的神色,可怜,愤怒,惶恐……他看到她尖叫着掐住他的脖颈,发了疯似的喊:“你这个贱婊子,你这个怪物,你这个被bi1cao1出来的东西,你究竟是男人还是女人?”
他啊啊的叫着,tui脚不自觉的抽动,肚子里竟好似有虫在爬,一下一下,又像是捣进去的jiba,他感到他的shenti在liu水,母亲的泪落在他脸上,和他的口水混在一起。空气越来越稀薄,眼前明明灭灭,重重叠叠,他连叫喊声也发不出来了,xiong前ru白色的yetilou出来,淌满他整个xiong膛。
他感受到阿爹的抚摸,从前到后,从脊背到xiong,rou搓着他liu出nai水的ru,满是回味:“没想到我也能养一个下nai的娼ji。”
“一个会为我生儿育女的娼ji。”他哈哈的笑着,蹂躏过他凸起的肚pi,雪白的肚pi上已经爬上青色的脉络,像血guan,蜿蜿蜒蜒,曲曲折折,又像很多个虫子的尸ti。
他过了很多个惊惶的夜晚,才在父母的闲谈中听见那个压低的声音:“怀yun。”
原来这就是怀yun,他不是病了,也不是要死了,而是怀yun了,有一个新的生命要从他的肚子里爬出来,就像他从妈妈的肚子里爬出来一样。
他也会成为“妈妈”么?他肚子里的,会是个什么样的东西?肚pi撕裂了,会疼吗?
他颤抖着,一次次地攀上阿爹的臂膀,他更白了,在不见天日的床上,jing1yeyin水混和在一起,他抽搐着,阿爹的jiba抵住他的gong腔,那个锁着胎儿的地方ruan烂的同一块feirou,全shen上下都括不知耻地迎接着,他ting着肚子,胎儿的时不时ding起雪白的肚pi,像迫不及待爬出的怪物。
他竟然也是这样从母亲的肚子里yun育出来的么?
他吐出she2tou,仰起脖颈,像一条翻起肚子的鱼。
天气越来越冷,老树哗啦啦的掉下一大片叶子,地上覆着白色的霜,如同凝成实地的月光。
他的肚子越来越大,他也已经适应了捧着肚子,那个会动的东西已经不在让他恐惧,那是yun育,那个一个会叫他“妈妈”的孩子。
那孩子会有手有脚,会吐出和他一样的she2tou,会像他对妈妈一样,叫他“妈妈”。
他时常盯着虚空中的某chu1,他想,自己是否也这样的呆在过母亲的肚子里?母亲是否同他期待这个东西的降生一样期待着他的降生?
他爬出来的时候,母亲痛吗?
他没有镜子,否则就应该知dao,他更消瘦了,苍白的pi包裹着骨tou,feinen的bi1rou也干瘪下去,只有那一颗浑圆的肚子,像包裹了谁硕大的tou颅,傲然的ting立在他shen上。
他听到阿爹与母亲的闲谈,那声音悉悉索索,没有避着他。
“万一是个怪物怎么办?”
那是母亲,她的声音低低的,带着惋惜,又有些幸灾乐祸。
男人“梆梆”的抽着旱烟,一口痰吐在地上:“是怪物就送到那。怎么样都不亏,知dao吗?”
“送到那!”母亲轻生尖叫:“那zhong怪物那也收吗?”声音被刻意的低压后像蜥蜴吐芯的嘶嘶声。
“哼。”男人冷笑一声:“一个新兴起的东西,反正都是吃,咱们卖便宜的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