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紧致的穴眼里探索起来,他的动作很轻,哪里能让叶凝虚止渴,反倒让后者越发难耐起来。
“兄长,别……别弄了,快些进来,凝虚难受。”
叶言卿吞咽着口水,迫不及待地将胯下阳具抵在入口。他那物生得颇为雄壮,与叶沉相比也丝毫不差。
叶凝虚骤然间感觉到龟头插入穴口,禁不住呻吟出声:“轻……轻些,啊,疼……”
叶言卿刚激动地进去一点,里头脂膏甚至还未完全融化,但不知为何绞得分外紧。
叶凝虚大口大口地呼吸着,上次被叶沉强迫交媾的阴影有如梦魇挥之不去,他本以为自己能够克服,可当兄长插入的那一刻,他的眼前还是浮现出了父亲棱角分明的面容。
因为紧张,女穴夹得更紧了。
叶言卿片刻也反应过来弟弟是因为那事紧张,但他也没有经验,只能缓缓地拍着叶凝虚的背脊安慰他。
同时下身慢慢摸索着,一点点在熟悉的甬道里艰难挺进。
“兄长,兄长……言卿。”
叶凝虚鼻尖酸酸的,下身又涨又痛。自己这样只会让兄长担心,实在是不应该。要是兄长知晓自己被父亲……他不敢再想下去。
兄弟二人正欢好时,外头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苏合香的气息随着秋风灌入屋内。
屋外的人影让兄弟二人大惊失色,原是叶沉匆匆赶来捉奸在床。
自从那日柳光寒来为兄弟二人说好话,叶沉表面上答应,实则暗地里派人监视着太子的一举一动。只要叶言卿前往端王府,便有人寸步不离地瞧着。这日他本在宫中与萧情语议事,听到暗卫来报,立即便起身出宫,朝端王府赶来。
才开门,就瞧见榻上叶言卿正压着叶凝虚,轻轻在他脸上吻着。
他的小儿子一丝不挂,露出大片雪白胸膛任由兄长蹂躏,他虽有心修复这段错综复杂的父子关系,此刻亲眼见到也不由火冒三丈,怒道:“朕在宫中为朝政苦恼,你们两个小兔崽子倒是懂得快活!”
叶沉的心情此刻极为矛盾。
一方面他也同意柳光寒的看法,莫要再逼这两个儿子,以免他们做出什么傻事,可另一方面他又觉得自己两个儿子互相依偎,倒把他这个父亲抛在了一旁。
但他也在内心想着,也还好是叶言卿,若是其他男人染指了他最宠爱的小儿子,只怕不下令灭满门不能消心中怒火。
从暗卫向他报告的消息,他也看得出来,自己这两个儿子是真心相爱的。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叹了一口气,神情复杂地看着他们。
叶凝虚看到叶沉,吓得连忙想把兄长推开。叶言卿得知父亲强要过弟弟,此刻反倒神态自若,毫不回避父亲的目光。
骤然受到如此刺激,致使两人相结合的地方卡得死紧,一时间根本没有办法分开。
“父皇……”叶凝虚羞红了脸,再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