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现在这幅样子直接把这人弄死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但他还是担忧这人又拿出什么制服妖兽的药来,那种制服高阶妖兽的药对狐九尾还是管用的,只是药效会大打折扣,发作时间也很短,不然他现在就不会还能清醒着和人对峙了。
“我叫执尘。”那男人主动介绍道。
狐九尾盯着这人看了片刻,突然化成了人型撑在了床上,问道:“你和执言那蠢东西是什么关系?”
“他啊,是我哥哥。”
执尘在提到执言的时候,语气里并没有多少感情,敷衍的过分。
“你就是他说的那个要下山亲自指点的弟弟?”狐九尾本来夏天就乏力多眠,这下中了药更是难受,直接用人型躺在了客栈床上。
“......”
“不是,他那个是亲弟弟。”
执尘也走过去坐在了床边,手不自觉地抬起来摸到了这人披散了满床的白发。
狐九尾蹙眉,“那你是抱养的?”
“差不多,我只是一个执家小妾生的。”执尘看着狐九尾白皙纤细的脖颈,眸色渐渐转深。
狐九尾明白这种妻妾关系,但他不明白为什么妾生的就要当抱养的养,妖族也有一族之长有好几个伴侣的,但不说一视同仁,起码都可以关照舔到毛,但他看着这个男人似乎过的不太好。
“你难受吗?”
执尘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似乎体内的欲望在这一刻突然被萌生了似的,他除了小时候有一次不受控制的遗精外,到现在从来没有对别人产生过反应,但现在他似乎能感觉到身体下腹有些热,是种很新奇的感受,但他知道这是欲望。
他想和这只第一次见到的狐狸发生点什么。
狐九尾侧头蹙眉看过去,他的头发是毛发化的,能感觉到这人从一开始就在上面抚摸,但他没有阻止甚至还允许了,因为他的药性此时还有些残留,被抚摸会舒服。
“你.....”
狐九尾坐起身被逼的朝后仰了仰下巴,这幅样子会显得狐九尾很倨傲清冷,但执尘只是垂眸笑了笑,一只手摸上了这只九尾狐的狐狸脸。
狐九尾浑身的毛都要炸了,原本已经快消散的药性似乎又开始漫了上来,他蹙眉不自在的朝后退了退,拍开了执尘的手,“我不和人类....”
狐九尾原本说话的语气一顿,盯着执尘的手腕又眨眼看了看,他刚刚在拍开这人手的时候感觉到了一股莫名奇妙的熟悉感,让他迟疑了一下,刚想问这人以前有没有见过自己或者见过一只和自己很像的狐狸。
狐九尾只迟疑了一下,他淡粉色的薄唇就被面前贴上来的男人吻住含过去了。
客栈外依旧能听见吵吵嚷嚷的人声,狐九尾看着面前这个人类胆大包天的行为眯了眯眼,刚抬起手要把人打飞出去,纤细的手腕就被一只略显粗糙的手给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