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九尾瞅了他一眼,随手给他施了个清洁术,弯腰把人抱了起来,“又逃学堂了吗?”
琨君想让爹爹给自己洗澡的想法瞬间一空,撇嘴道:“没有。”
“没有?”
狐九尾一挑眉坐在了外面,然后抱着琨君就开始联系他的夫子,然后当着琨君的面将问题重新问了一遍夫子。
琨君撒谎被当面戳破,脸上一红,着急忙慌的要从狐九尾腿上下来要躲走,似乎他只要听不到,父亲就不会知道他逃学了。
狐九尾抓着琨君的后脖颈,硬生生摁头让琨君听完了全程,看着小狐狸垂头丧气的神色,嗤笑一声:“夫子是不是诬陷你了?”
琨君皱着眉头似乎在想怎么办,最后还是认命的一摇头,没有。
“那是怎么回事?”狐九尾又问。
“我...我撒谎了。”琨君小眉头皱的更紧了,胆怯的看了狐九尾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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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九尾很有耐心的和他对话,“撒谎是什么?”
“是....是犯错了。”琨君搅着小手指低头嗫喏道。
“以前是不是约定好了,犯错就去执尘爹爹那里主动认错?”狐九尾随意瞥了他一眼,给自己倒了杯茶。
琨君闻言小身子一抖,点了点头,但还想求饶。
“行了,去吧。”狐九尾没心软,茶杯一放就盯着他自己找去了。
执尘更是比狐九尾心硬,琨君看到的同伴家那种父亲教训,母亲拦着不让教训的美好景象在他这里根本不存在,执尘和狐九尾养孩子就是出了名的奖惩分明,明事理还不偏心。
但也是有好处的,狐九尾会先给他交谈后再教育,不会上来就一通乱揍,哪怕他皮成这样。
还....还挺好的,他从来就是心甘情愿,应该被挨揍的,都没有受过委屈。
狐九尾在琨君胆胆怯怯转身的时候,撑着额头突然笑了出来,蠢蠢笨笨的,和微禅当初幼态小龙时真的很像,一看就是正儿八经的微禅血统。
过了片刻,执尘也走出来了,被狐九尾抓着茶杯喂了口茶,坐在了狐九尾身边,朝内室抬了抬下巴,“哭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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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九尾又笑,“哪次不哭,心大,让他哭会吧。”
执尘叹了口气,将狐九尾从位置上抱了过来,抬头摸着狐九尾的脸,“改天把婚礼再补一遍吧。”
狐九尾低头看他,“不害怕了?”
执尘和狐九尾结契的时候并没有举办什么结契大典,主要之前也大张旗鼓的举办过一次了,没有必要,其次也是因为执尘走不出去,因为狐九尾当初死在那天,死在三拜后的那句礼成。
执尘何止是害怕,甚至在心里留下了浓重的阴影,他现在都不敢听到“礼成”这句话,一听就会浑身冒冷汗。
狐九尾也就直接把这件事若有若无的忽略过去了,但他没想到执尘会主动提起。
“怕,但那句礼成也是我求而不得的愿望。”执尘握住了狐九尾的手抓过来吻了吻,认真又渴望道:“我想郑重的把你娶到手。”
“在天界。”执尘又执拗的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