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不是没有想象过雄主的会是什么样，但前的画面还是远远超了他的预料。

那不是刻意释放的气势，而是程霄本的气场。

或者说，他本没有想过要逃。

他坐在那里，姿态随意，表情平静，甚至还能算得上温和，但那久居位养来的威压却像是无形的一样，无声无息地充满了整个房间。

他羞耻得想死，可却背叛了他，在那冰冷的猥亵下控制不住地轻轻发抖。

腰被解开，里面的内也一并被拉了下来。

他的手指不太灵巧，解了好几下才把扣解开。

程霄垂看着他，目光落在小亚雌发红的耳尖上，拇指轻轻挲着自己的边缘，布料下的廓又胀大了几分。

“净。”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却像鞭一样在绒绒的耳上。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沉重的呼声。

绒绒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他能觉到自己的耳朵尖都在发，心快得像要从嗓里蹦来。

他能觉到雄主的视线落在他的，那注视并不灼，甚至可以说得上是平静，但就是让他张得不敢抬。

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带着明显的张和生涩。

那觉让人张，让人战栗，却又莫名地让人安心。

他能受到从那尾钩上传来的力量，那是一温和却不容抗拒的压迫。

它没有用力，没有疼他，但它就在那里，让他清楚地知自己无可逃。

他怕自己一抬就看到雄主底那抹饶有兴致的玩味，又怕看到雄主平静得好像什么都不在意的样，不是哪一，都会让他更加手足无措。

绒绒的心脏得很快。

而程霄只是在上地坐着，看着下这小亚雌被自己的一条尾玩得浑发、尾泛红，咙里逸一声极轻的、满意的低笑。

它不急不躁，以一近乎玩的节奏，在他的脊椎两侧画着圈，每一下都准地过的神经末梢，又在他即将颤栗时开。

“别怕，”他低声说，语气轻柔得仿佛在哄他，可那双潭般的睛里却倒映着稠的占有，“慢慢来。”

他能听到自己心的声音，砰砰砰的，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啊……”

他咬了一下嘴，继续手上的动作。

绒绒抿着，膝行到他分开的双中间，抬起，眶都泛了红，却还是颤抖着伸手，指尖碰到了程霄的腰。

一声短促的惊呼被他死死咬在嘴里，化作一声呜咽。

他的脸得厉害，不用照镜也知一定红透了。

他伸手，用指腹暴地抹开自己端那滴晶莹的，然后将那漉漉的手指，不容拒绝地在了绒绒那已经合不拢的嘴上。

而那条黑的尾钩，早已悄无声息地钻了绒绒单薄的衣摆下。冰凉的尖端像一条活蛇，贴着他后腰温的肤，缓缓向上游走。

一难以言喻的、酥麻的电从那一猛地窜遍全，绒绒的都了，前端那从未被使用过的东西，竟也在布料下微微抬起，渗一意。

尾勾碰到了他从未被外人碰过的，绒绒浑一激灵，腰肢猛地塌下去，差整个人趴在地上。

那又又长，像一柄凶，青盘虬，狰狞地怒张着。紫红的胀得像颗小，端那细小的已经渗了一滴透明的，在灯光下泛着靡的光泽，正对着绒绒的脸。

那尾钩没有停下，它像有了自己的生命，沿着那隐秘的隙缓缓动，在的会打着转，甚至用尖端恶劣地戳刺着那朵致的后。

一温和而大的压迫扑面而来。

他跪在那里，盯着那青暴起的看了好几秒钟，大脑一片空白。

他了一气，听话地挪动膝盖，朝程霄间爬了过来。

绒绒觉得自己像是被包裹在一看不见的力量场里，呼都变得有些小心翼翼起来。

它就那么在绒绒的面前直地立着，带着一不加掩饰的侵略，仿佛下一秒就要他里。

也就在这时，那条尾钩猛地收，冰凉的尖端像楔一样，毫无预兆地从他后腰的腰隙里了去。

尾钩顺着他的脚踝缓缓向上，蛇一样绕过小，若有若无地勾蹭着。

而那个大的虫，他的雄主，只是坐在那里，什么多余的动作都没有，等着他的一步“伺候”。

就像是被一只大的猛兽圈在怀里，你知它随时可以撕碎你，但它没有，它只是用那大的存在笼罩着你，让你受到一近乎蛮横的安全。

他的手心在汗，指尖微微发凉，膝盖跪在地毯上，柔的绒面贴着肤，带来一轻微的刺。

他能觉到自己的后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像是……像是在邀请那尾钩去。

那已经完全抬的弹了来，尺寸大得让绒绒倒了一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