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让他的腰肢不自觉地软了下去。
只是揉摸了几下,那根手指就突然插了进去。
绒绒被刺激得叫了一声,声音软软的,带着惊讶和羞怯,尾音上扬着消失在喉咙里。
那不是疼痛的叫声,而是被突兀地侵入时发出的本能反应。
那根手指进入了他的身体,那种被异物侵入的感觉让他的后穴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紧紧地绞住了那根手指。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雄主的手指在自己的体内,那种感觉太真实了,太清晰了,让他羞耻得脚趾都蜷了起来。
与此同时,程霄的尾钩已经挑开了小亚雌的睡衣带子。
那根黑色的尾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绕到了绒绒的身前,尖端灵活地勾住了他腰间那根已经被扯松了的睡衣带子。
尾钩轻轻一挑一拉,那根带子就彻底散开了,原本就松松垮垮挂在身上的睡衣彻底失去了束缚,向两边敞开。
绒绒的身体整个被暴露了出来。
他的皮肤很白,在暖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细腻柔和的光泽,像是一块上好的白玉。他的身材纤细却不单薄,腰肢纤细,锁骨精致,胸前两粒小小的乳尖是浅淡的粉色,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挺立着。他的小腹平坦光滑,肚脐的形状很好看,再往下是一小片稀疏的浅色毛发,掩映着那根半抬头的、粉嫩的东西。他的腿又长又直,膝盖并拢着微微弯曲,整个虫躺在深色的床单上,白得耀眼。
那根黑色的尾钩开始在他的身上游走。
尾钩的尖端触感微凉,带着一种金属般的质感,却又有生物特有的柔软和灵活。
它从绒绒的腰侧开始,沿着他身体的曲线缓缓向上滑行,冰凉的尖端贴着他温热的皮肤,每经过一处都会留下一道凉丝丝的触感,让绒绒不由自主地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尾钩在他的肋骨处画了一个圈,然后继续向上,尖端轻轻扫过他胸前的乳尖。
绒绒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那敏感的乳尖被冰凉的尾钩扫过的时候,一股奇异的酥麻感从那个小小的点上炸开,瞬间蔓延到全身。
那感觉太奇怪了,又凉又痒,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刺激感,让他的腰不自觉地弓了起来,嘴里逸出一声细碎的惊呼。
那根尾钩像是找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一样,开始频繁地扫过那两粒粉嫩的小东西。
它用尖端轻轻地拨弄它们,在它们周围画着圈,时不时地轻轻捻住它们拉扯一下。
那两粒小小的乳尖在这样反复的玩弄下很快就变得硬挺起来,颜色也变得更加深红,像两颗成熟的小樱桃一样立在白皙的胸口上。
好色情,绒绒脸红红地不知道反抗。
他的大脑已经彻底宕机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在被雄主的尾钩玩弄着,那种感觉又羞耻又奇怪,但又说不上难受。
他一味地抱住了在自己胸前作乱的尾钩。
他伸出手,将那根在自己身上游走的尾钩抱在了怀里。
那动作完全是下意识的,没有任何思考的成分,就像是一个被欺负狠了的小动物本能地去抓住那只作乱的手一样。
他抱着那根尾钩,把它按在自己胸前,好像这样它就不会继续捣乱了。
明明是很危险的东西,自己抱在怀里却一点都不害怕。
那尾钩的触感微凉,表面光滑而坚硬,但在那层冰凉的外壳之下,他能感受到一种属于生物的温度和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