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气来,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声,手指抓着床单的指节都泛白了。
可是随着程霄的动作越来越猛烈,那种难受的感觉慢慢地变了。
那根粗大的鸡巴在他的体内反复摩擦,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个最敏感的点,一种酥麻的快感从那里炸开,顺着脊椎蔓延到全身,让他的四肢百骸都在发软。
他慢慢地就爽到失神了。
他的眼神开始涣散,目光失去了焦点,瞳孔微微放大,嘴巴微微张着,口水从嘴角溢出来也顾不上擦。
他的身体不再紧绷,而是完全放松下来,像一摊水一样瘫在床上,任由程霄在他的身体里进出。
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在做什么了,所有的意识都被那铺天盖地的快感淹没了,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只剩下一声声的呻吟,和无意识的求饶。
“慢点……太深了……雄主……啊……不行了……”
他的声音软得不像话,带着哭腔和喘息,每一声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他嘴里喊着慢点,可身体却完全不配合,腰肢在不由自主地往上迎合,后穴也在不自觉地收缩绞紧,把程霄的鸡巴吸得更深。
却是让程霄操得更狠了。
程霄听到他那软软的求饶声,非但没有放慢速度,反而操得更狠了。
他掐着绒绒的腰,像是要把整个虫都撞散架一样。
床铺在他们的动作下发出吱呀的声响,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黏腻的水声交织在一起,填满了整个房间。
绒绒早就松开了自己的屁股。
他的手臂已经没有力气了,软塌塌地垂在身侧,连抱着自己的腿都做不到了。
那两条白嫩的腿被程霄架在肩膀上,随着程霄的动作一晃一晃的,脚踝上的尾钩痕迹还隐约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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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操到没有什么力气了,整个虫软绵绵的,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了。
可是他的目光还是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身侧的那根黑色尾钩上。
那根尾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他身上松开了,安静地躺在床单上,像是在休息,又像是在等待下一次出击。
绒绒看着它,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生出一种亲近的感觉。
那根尾钩刚才在他身上游走的时候,虽然调皮了一些,但从来没有弄疼过他。
它抚摸他的身体,挑逗他的乳尖,缠绕在他的腰上,那种冰凉的触感在那个时候反而让他觉得很安心。
他竟然觉得有些想念那种感觉。
他的手臂软软地抬了起来,很大胆地把旁边雄主的尾钩又扒拉到了怀里抱着。
那动作完全是下意识的。他把那根黑色的尾钩抱在胸前,脸颊贴在它微凉的表面上,像抱着一个玩具一样。
那尾钩在他的怀里安静地待着,没有挣扎,没有反抗,甚至尖端还微微弯了一下,蹭了蹭他的下巴,像是在回应他的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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绒绒就这样抱着雄主的尾钩,屁眼被巨大的鸡巴疯狂进出着,爽得一颤一颤的,还在叫着。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夹杂着喘息和呻吟,整个虫沉浸在那种被填满、被贯穿的快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