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听懂了雄主的意思。

程霄注意到了他的异样，低看着他，问：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绞着睡衣的衣角，指节都白了。

就算是雌君也是这样。

他听说过太多太多这样的故事了，多到他以为天下的雄虫都是一个样的。

他确实没想过这个问题。

没想到是这个原因，程霄听完都是一愣。

他伸手，轻轻抬起绒绒的下，让他看着自己。

的雄主怎么难伺候，怎么不讲理，怎么把雌侍当工一样用完就丢。

那温柔的耐心让绒绒的胆大了一些，他咬了咬嘴，好半天才在程霄的哄劝下，害羞地说了原因。

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眶已经红了。

他想起昨晚雄主帮他泪的样，想起雄主说“得很好”时的声音，想起今天早上醒来发现自己被清理得净净、被雄主圈在怀里睡了一整夜的觉。

那懊悔太过明显了。

他那些清理工作的时候，纯粹是觉得绒绒累了一晚上，应该让他睡得舒服一些，本没往繁衍后代那个方向去想。

他又开心地被雄主抱着在床上腻歪了好一会儿，把脸埋在程霄的，蹭来蹭去，像一

他了漂亮脸上落的泪，怯生生地“嗯”了一声。

他结结的，脸都红了，低着不敢看程霄。

在他的认知里，雌侍的职责之一就是为雄主繁衍后代。

绒绒的眶有些发。

他越想越难过，泪在眶里打转，随时都可能掉下来。

他低着，抿着嘴，眉轻轻蹙着，脸上的表情又委屈又纠结，像是有什么话想说又不敢说。

“没有。绒绒还小，可以再等等，不着急，嗯？”

这小亚雌的脑回路还真是让人摸不透，明明昨晚还被他得死去活来的，今天一醒来就开始担心自己能不能怀上小宝宝了。

绒绒愣了一下，泪在眶里打转，然后顺着脸颊落下来。

程霄也不他，就那么耐心地等着，手指轻轻梳理着他后脑勺的发。

是不是说明雄主其实不喜他？

那被在意、被照顾的觉让他的心里的，之前那些不安和难过一下就被冲散了。

程霄看着他，语气温和而认真：

雄主不是不想让他怀，只是觉得他还小，不想让他这么早就承担那些事情。

绒绒又有些懊悔。

可是他的雄主了。好像这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一样。

他不敢抬看程霄，怕看到雄主嫌弃或者不耐烦的表情。

雄主对他太好了，好到他都不知该怎么开说那件事。

居然会有雄主在事后照顾雌侍的，用完就丢才是常见的。

绒绒听到雄主这么问，有些受若惊地想要笑，但是又有些哭无泪。

在他的观念里，那些事情和生不生孩完全是两码事，他哪里会想到绒绒会因为这个而胡思想。

绒绒的心里一下踏实了。

可是……

他摇了摇，声音里带着一鼻音：“没有……雄主……”

他嫁给雄主这么久，昨晚才第一次服侍，如果雄主清理掉那些，是不是说明雄主本不想让他怀？

他偷偷看了程霄一，雄主的表情温和而坦然，没有敷衍，没有不耐烦，只是很认真地在跟他说这件事。

“那些……那些给我的都清理净了……”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到几乎要听不见，“雄主……雄主，是不是不希望我怀上小宝宝……”

绒绒的睛里蓄满了泪，睫漉漉的，一副随时会哭来的可怜样。

“怎么了？昨晚没有清理净吗？难受？”

自己的雄主居然这么好……

那些份贵的雌君，嫁给了雄主，也不过是雄主家里一个比较面的摆设而已，该被忽视的时候一样被忽视，该被冷落的时候一样被冷落。

他看着绒绒那副快要哭来的样，心里有些无奈，又有些好笑。

他从来没听说过哪个雄虫会在事后帮自己的雌侍清理、换好衣服，等着对方睡到自然醒。

那些细节一一地涌上来，在他心里汇成一，让他觉得鼻酸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