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更压迫更不近人情的高压性虐风格。
他们现在给东区服务的那些调教师提的要求越来越让咱们的调教师员工毛骨悚然了。但不管如何,东区那男人越来越多是不争的事实,嘛……虽然东区本来就没规定那是女性专区。”
黑帝斯接着提出自己的结论,“所以说老板,原本没问题,但现在男性客户涌进调教区显然不是去看别人被惩罚也不是买奴隶,他们自己想被调教,找刺激或真喜欢服从训练、体罚什麽的sub。
我猜未必就是想操人或被操,你知道的,现在这种战争几十年,经济早就不行了而且还不知道自己的城市哪天会被空袭,可是战争又要结束不结束的年代,普通人压力大啊。
奴隶调教师们常用的那些方法,打屁股、打肛门、跪姿规则背诵之类,听说有一帮人专门找这种刺激来舒压,数量还不少。
还有些成群结队来签行为管教合约,说要禁止自己在工作上犯错啥的……呃我看他们其实是想玩集体调教还是公开惩戒之类。
嗯不过也许先不用想那麽多,现在咱们本来就没有那种服务内容,我想先试试原本有的,再扩张一些调教师到府服务就行了。”
他拿起终端机,全息投影出一张简单的客户数据图表,“总之我真的觉得男女分开来比较好。
那些女同志抗议得太厉害了,而且男性客人真的增量到需要扩充需要新大楼的地步了。要是觉得冒险,怎麽也可以从小的个人调教训练开始,这类客户最多了。还有,我觉得——”
道尔伯爵看着数据良久突然插话,“我猜听起来可行。那你规划一下吧,老样子别让我操心那些琐事。”
他举杯碰了碰黑帝斯的杯子後将酒杯轻轻放在桌上,水晶杯底与木桌相触发出清脆一响。
他往後靠进沙发,长腿随意交叠。
“正事谈完了,聊点有意思的吧。”
“比如?”,黑帝斯哭笑不得。
他是在尽力说服伯爵没错,但成功来得太突然。
“比如,你接到的投诉具体内容?”
道尔挑眉,像是出於纯粹的好奇而发问。
而黑帝斯一想到那些五花八门的抱怨客诉则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唉我觉得你该让你秘书挑几个真有意思的来读读。
大差不差就那些内容吧,清一色都是,啊我想想……“最近怎麽到处都是男人?“、“我来这里是想放松,不是想被雄性动物盯着看“、“调教区的气氛全毁了!我的调教师更喜欢男人!都在看肌肉!“
啧,我们这调教师本就男同比例偏高了,那些女客人不喜欢啊。现在为数不多的几个女调教师根本就跟被包场差不多,工作一路排到半年後。“
他说着伸出两指在空中虚点几下,全息投影立刻弹出一叠简短的客户反馈摘要,淡蓝色的文字悬浮在两人中间,像一叠飘浮的纸张。黑帝斯挑了挑把其中几条放大给道尔看。
“呐,看这条:“我花钱是来找安全感的,不是来面对一群直男视线的!还有你们的调教师眼睛一直在看男人!“
还有这条更绝,“我恐男是病我认,但你们这样搞我快复发了,女调教师为什麽这麽难约?男客为什麽越来越多?你们不能分区吗?!我的姊妹们都怕死了。“
你还别说,这些九成以上都是老客户,消费力强得很,以前一来就包个把月的那种。“
道尔伯爵的目光扫过那些文字,天生苍白的手指轻敲沙发扶手,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之前本来就没规定那是女性专区。男人想来消费我们凭什麽挡?生意送上门,不要白不要。
不过你说的对,照现在这状况还是分流比较好,另外分流跟找新的女调教师同时进行吧,我看女客的需求也没减少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