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虽然乾净整洁，但并没有足够的气氛营造。

托利安．艾斯福德公爵有一张相当适合职业实力派角演员或者职业军事卧底的脸。

毕竟里城一直以来擅长的都是惩戒隶跟调教那些不听话的罪犯，其余的服务最多的是找心理藉想假恋的嫖客，所以说实际上他们也很少接自愿来玩BDSM的客人。

总之每一个项目都钜细靡遗，摆明了是生怕有任何的纠纷。

艾斯福德公爵，对於他的回答不置可否，并没有表现相信也没有表现知内幕的样。

好在这里提供的服务并非堪堪在及格边缘，当初接过《初次会员申请单：客必填调查注意事项》时艾斯福德公爵发现这份电问卷比他预期的更加小心周到，似乎更像是无数次营业累积的经验成果。

当初这个场面，在他俩往後黑帝斯回想起还是觉得非常有趣。

不过刚刚那声幸会，就是公爵跟他第一次见面时留下的最後一句话了。

显然艾斯福德公爵在人前非常会端着他八风不动莫测的架。

公爵还真收了，这是很给他面啊……

这玩意儿不只有安全相关的任何细节的项目，大到可不可以玩，接不接受多人活动？小到夹的形状接受哪一？

黑帝斯看着这一幕只觉荒谬让他冷汗直。

然後在黑帝斯震惊的目光下，托利安．艾斯福德公爵没有把传单还给他，反而是用双手优雅的将传单正面对折，又极富技巧的用中指跟指捻着摺线折中线向上一，将那张摺叠起来已经变成双面空白看不是什麽内容的传单越过肩膀往後一伸。

听说在几番抗议之下，尔伯爵决定专门为男客开设9号区域，把男客划分了来。

接着贵人事多的艾斯福德公爵就也不回的领着他後面跟着的那些也不知是经理还是下属亦或者全都是保镖的人们，六、七个人一路往刚刚黑帝斯跟他指的方向走去。

但似乎因为近几年女客为主的BDSM场多了很多的男客人，且这一不知怎的让那些来找男公关的女们似乎不太乐意。

调教室里清一的柔厚重地毯与墙面上各束缚，鞭、、木拍等等一应俱全。

内几乎完全是由柜台大厅与一间一间设备完善的小调教室构成，此外没有其他更多对外的设施了。

就比如他在前台准备给客人填写的填的那份必填电留档内容，关於所有可玩以及不可玩的表格里细节多到令人发指。

於是在游戏里调侃公爵人前一本正经样这事，在两人真正熟络起来後是最常见的场景了。

***

但不论如何，第一次付费来验，张和莫名的期待实在是在所难免，再加上他本来就肤苍白，以至於看起来更加像标准的菜鸟Sub。

当然托利安也只是知了这一细节，不过这足够了。他跟尔虽然素来玩不到一起没共同兴趣，但自小认识他，托利安知伯爵的事风格，这里肯定是够安全的。

他後的保镖——或助理——再专业，显然也没想到公爵会把这个传单留下来，几个人都稍微漏了一秒，才装作理所当然没事人一样把那传单如同收起一张正式邀请函一样，小心的收自己的西装暗袋里。

托利安记得他第一次正式乔装後9号地窖到时这里就如同理者说的一样，一切才刚开始。

算是老友的客他也不好随随便便大广众就跟人说他是里城的二把手。虽然他知尔伯爵跟公爵很熟，艾斯福德公爵要是真兴趣应该是迟早会知他的地下份的——如果公爵来这里是为了跟老板谈生意的话。

他第一次来里城——当然之前他过很多有关BDSM的功课，他的习惯一贯如此——不过就算是他这菜鸟也看得来娱乐城的这一区确实各方面都很简陋，并不像他认识的对环境求疵的尔伯爵，这里的装潢只是堪堪在能对外营业的及格边缘而已。

而非常有趣的是，直到要谈论两家族联姻的今天，黑帝斯也始终无法从自己的另一半中问他是从哪一个瞬间决定要来9号地窖试玩看看的。

虽然坐在这个位置上总是有一些责任要扛，有这样的带面功夫无可厚非。不过公开场合越是这样疏远冷漠对人的人，私下相起来的真实格差异就越大。

“幸会。”

不得不说黑帝斯事还是相当老谨慎的，他敢正式营业那就代表很多更实质的东西都已经有完善的准备。

他长得从来都不突，帅大概还是会被说帅的，但是是标准的过目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