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有班级导师的模拟学员考试不及格最少都会被惩戒两次，而且有一些还会有长期惩戒或者回家有教师再加罚检讨什麽的。

“总分四十二分。医药相关题目答对率较，其余科目几乎全错。天文学零分、等微积分零分、洛克音乐监赏2分、太空航行力学零分、珍稀植培育零分……”

“0896学员，”

“……以上，基本全错。所以你是基本全用猜的是吧，啊？模拟考不用准备啊？”

“是的，先生？愚蠢！考试时没看清楚最上面那行警语吗？除非全对否则阅卷老师有权自行决定要不要给分、要给多少分。看清楚！”

“是的，先生。”

我抬，看到调教师的目光落在我上眯起，於是我想到在这里与调教师对视很容易被视为挑衅，於是赶把低回去。

“好了，”他声音不，却让人脊背发凉，“後面还有好几十位学员等着接受惩呢，你们这届实在太差了，一次模拟考就把惩戒室挤成这样，真是一个个都没在念书的！

“没有，先生。”

“很好，为了你的愚蠢还有撞惩戒室调教师，现在加罚二十下，惩戒完後自己去找行教员领撞的惩戒。我看你现在太久没考试神都涣散了吧，需要我通知舍监给你吗？”

那位还在跟调教师嘟嘟囔囔的据理力争，我则是听得都发麻。

“是的，先生！”

“是的，先生……”

但我没多少分神的时间了。

原来旁边这一位还不止考模拟考，是报名封闭式教育的啊。

“……以上。跟你的通知单有不符吗？”

我们四人几乎同时低声回答，“是的，先生。”

“没有，先生。”

我听到边的学员小声张的回答。

唉，满分100拿42分，我这辈在任何一场考试有拿过这麽烂的测验成绩过吗？

明明知这试卷本不可能及格，却还是有在公开场合被宣告一无是的屈辱。

调教师拿着他的卷怼到面前，那学员脸瞬间涨红，我在内心默默为他了一蜡烛。

“声音大一！”他厉声喝。

现在开始，不要浪费我的时间，谁敢再废话耽误程谁就加罚。都听懂了没有？”

他支吾了几声，终於在调教师冷冷的注视下低下，细声承认“我……我确实没看清楚。”

“很好。现在，所有人一分钟内跟内一起脱到膝盖以下，动作快。

“没有，呃我的意思是我确实写错答案了，但那一题是不是扣太多分？我至少写对了一半欸……”

“我、我……”

“……是的，先生、呃，没有、噢呃我是说，不是的先生！”

而最後一位学员听到自己的成绩时，忍不住小声开，“先生，我……我有些题目是真的不会，但也许分数算错了？或者可以给我机会解释……我觉得不可能这麽低……”

把那叠考卷啪地一声扔到旁边的大办公桌上，目光扫过我们四个跪在地上的学员。

“噢。你是觉得这测验有哪里不公平。”

“不、不用先生！”

他一条一条念下去，每念一项我都觉得脸颊更一分，觉好像我真的是个资质很差的学生似的。

喂喂喂你小有没有搞错啊？你这是领了跟我不一样的剧本在演戏还是真的没搞明白。这里的调教师这麽权威不近人情，你什麽话都不说老老实实就已经两百多下了，你确定你要跟他争辩？！

调教师哼了声。

每错一题鞭打两下，计算题每错一题追加准打击三下，总计初步罚一百九十下。有哪里与你的通知单不符的吗？”

这一次，我们的声音整齐而颤抖。

唉，不好喔……看来是一个真的天兵没看清楚还在跟调教师争辩，要完要完。

调教师已经站到我们面前，缓缓扫视我们四个跪着的学员，然後开始一张一张翻开电考卷存档，找到我们四人编号的後、声音清晰地公开宣读。

一想到那张试卷就觉得本是恶设计的，上百题目都不说不的完了，难度到只要是正常人都绝对不及格，我只能愤愤的在心里叹气。

接着到我。

“是什麽？不是什麽？！算了，不会讲话闭嘴。反正我只你今天的惩戒，其余的跟你的指导老师说去吧。”

“0895学员，总分二十八分，错题七十二。

“回话！”

调教师轻哼一声，拿随卷的数位笔在他的考卷上用红笔重重标记。

我听着简短的对话，观鼻鼻关心。

脱完立刻双手背在

接着第三位学员错得比我还多多了，总分只有十几，调教师宣读时他全都在轻颤。我猜他可能并非哪个领域的专家，或者卷考的他刚好全都没涉猎。

调教师停顿了一下，目光锐利地落在他上，“试卷批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