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下後尼尔的呼被他刻意压得很浅，每一次木拍落下，肌都会本能地收缩一下，却立刻放松。没有扭动，没有求饶，没有多余的声音。

教官的声音不带任何情绪。

在正式受罚前，受罚者必须低亲吻自己专属工的表面，嘴轻带、藤条或木拍，表示对这纪律的尊重与完全顺从。这一吻被视为仪式，任何敷衍或犹豫都会被舍监立刻指，并追加额外的罚。

从到尾，尼尔的肩膀只是轻轻颤动，嘴也是咬下，没有发任何声音。

他低着走到中央，声音轻轻的敷衍，

“过来。“

教官调教师从鲍伯的床取下那专属藤条，在手里轻轻弯了弯，发细微的“啪哒“声。

他是老手了，上长凳的动作绝对称得上乾净利落。

这时一直站在调教师後面没说话的调教师助手立刻上前，一把住鲍伯的肩膀，动作暴地将他转过，直接扯开腰带，连同内一起拉到膝盖。

调教师等了几秒下文，瞥了自己的终端机，视线再次慢慢扫过鲍伯的脸时冷笑一声。

鲍伯的突然暴在灯光下，还来不及反应，就被跪在宿舍墙边那固定在地面的十字铁杆上。

尼尔立刻从贴墙的姿势中转，步伐稳健地走到宿舍中央。

他是四人里最资的学员，早已摸清这纪律的所有细节。他低下，视线落在教官的靴尖上，声音清晰、平稳，没有半犹豫。

“没了啊。”鲍伯下意识。

“啊？我、什麽？！不是先生？这——”

鲍伯没动。

在尼尔听命起时，鲍伯慢吞吞地转过。他是四人里最新的学员，九号地窖才第二周，他的服从似乎还没有被磨来，所以现在哪怕是回答的语气都吊儿郎当的。

接着他重新站起来解下腰带，把制服长连同内一并褪至膝弯，再趴上宿舍中央那张专门用来罚学员的长板凳。

调教师则是每一下落确，左右对称没有一鞭偏离，木拍撞击的声音规律而清晰，像节拍一样稳定。

助手的动作很快，鲍伯没反应过来双膝就已经被迫分开卡铁杆两侧，上前倾，双手被助手反扣在铁杆前端，被迫撅起，完全敞开。那是宿舍通常用来惩戒学员的惩罚位。

“讲。”

“起来，下去。鲍伯。“

“报告教官。今天早上扫地时太随便，未重新检查角落是否乾净。以及午课迟到一分钟。“

调教师对自己的终端机内容後了，“基本罚，各十下。自己准备。“

这是住宿生的规矩。

调教师把板检查过後举到他面前，尼尔顺从的跪下，低在木面轻轻一吻。

调教师在他趴好後站到他侧後方，第一下落下时，清脆的“啪“声在宿舍里回。木拍平均地打在两正中，力沉稳，不偏不倚。

教官的声音比刚才更冷。

尼尔双分开至与肩同宽，膝盖抵住板凳边缘，上前倾，双手握住板凳前端的凳脚。他把老实撅起，让线完全暴在调教师的视线下，虽然肤因为张而微微发白，姿势倒是标准得像教科书里的示范图了。

尼尔答完後没有任何多余动作就开始准备。他先规矩走到自己床的挂板前，取下那块专属的厚木拍，将木拍双手奉上，给站在一旁的调教师。

所有人绷神经大声回答後，接着宿舍里再无其他声音。四人仍维持着双手贴墙的姿势，肩背肌因为长时间绷而微微发酸，却没有人敢动一下。

“就这样？没了“

第十下落下时，尼尔明显在心里清楚数完最後一记，他放松下来，但保持姿势不动，等待教官的下一个指令。

“是的，先生。”

这整个挨罚的过程乾净、安静、标准，像一场被完执行的示范。以至於尼尔的已经大红，但他的同寝同学却很难受到自己接下来要面对的惩戒有多痛，因为他的反应太乖觉压抑了。

“是的，先生。”

每晚这时等待惩戒的压抑气氛总会裹住每一个人，但调教师每晚都没放过在气氛上警告他们绷一，一次也没有。

“报告……先生。下午没背句。“

““没有问题！先生！””

又继续，“都是待了几天有了的，知该怎麽了吧？一个个列报告，有错就老实讲，少报任何一项都会加重罚，“他的语气原本平稳，却像是要把人全都吓醒一样，刻意加重最後几个字，“有问题吗！“

“既然这麽多件你只记得这一件

“尼尔，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