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自称是周书尧父亲的中年男子在一顿无能狂怒之后离开了医院，对自己妻子的请求置之不理。

病床上的周书尧撑起shen看着这个脾气古怪的中年男子离开的背影，心里再次重复：

我是你儿子，出生的时候就ma上自杀！

中年妇女倒是正常很多，表示自己回去熬粥再带回来，让他有什么事就按下jin急按钮。

终于剩下周书尧一个人，刚好这时医生又过来检查，他忍不住问：

“其实我没什么特别不适，能不能撤了氧气，还有…”

他脸lou难色但还是开口表示：

“我想niao…不是！我…想去洗手间。”

其实医院的急诊室，周书尧并不陌生，因为久远的25年前车祸后残存的记忆便是急救中心，虽然记忆有点依稀有点短，毕竟没有抢救过来嘛，但是这次让他惊讶的是竟然没有插上导niaoguan。

面前的这个急诊医生其实已经换了人，想来也是通宵的应该已经下班了。

而两位医生都dai着口罩，要不是他面前的这位shen边跟着4个儿童游魂，大概周书尧也未必注意到换了人。

曾经就听某一位daochang说过，医院是一个非常特殊的地方，既是生门也是死门。

现役这个医生开口发问：

“你家属呢？”

周书尧一时口快：

“失踪…”

话已出口才发现自己失言，想必医生问的大概是刚刚那对中年怨偶，于是ma上改口：

“说笑的…一个回去煮粥一个说要上班。”

语气中全是生分，就像嘴里说的是两个陌生人。

明显医生口罩上的双眼蹙了下眉，嘴ba倒是没说什么，也不知dao是嫌弃还是其他…

他又看了看各zhong记录的数值，便同意撤去bu分仪qi，还顺便让一位男护工陪周书尧上厕所。

就算病人表示自己行动能力没有问题，医生仍坚持，不过没等那护工到位，他就已经转shen离开，大概有其他工作等着他吧…

自然，那4个不同年龄的小孩游魂继续萦绕在他的shen边。

shen材矮小的中老年男护工带着周书尧到了急诊室的洗手间，其实他自己看着标志也能去，总觉得这个pei置实属大惊小怪。

他刚要走进男洗手间，旁边一个yun妇从另一边的女洗手间出来，手腕提着各zhong资料双手正用纸巾ca着双手，shen后跟着一个没了半边tou颅，其中一个眼球还挂在颧骨上摇晃的男xing亡魂。

周书尧清楚，这亡魂就是要投胎到这女士的肚子，成为她的子女，这zhong已经安排好投胎去chu1的亡魂曾经他在祠里也遇到过多次，所以也不算陌生。

这25年在黄大仙祠的修炼也不是毫无用chu1，但是要说到有用……

好像又称不上……

无奈笑了笑，走进了男洗手间。

护工已经靠在洗手间门口外放声音刷着手机，虽然对他来说这是额外的工作，但是吧…

这个病人既没挂点滴也不用任何辅助，堪称四肢健全，能走能跑，他也就乐得清闲。

从宽松的病人服中掏出半疲ruan状的男gen，周书尧久违地用腹buyin力将niaoye通过niaodao排出来，这感觉太奇妙，让他甚是怀念。

毕竟过去的这些年作为魂ti都跟这撒niao行为说了再见，未曾想，现在又突然重获，一时兴奋忍不住摆弄起来。

就当男洗手间外的护工沉浸在竖屏美颜开到最大的小姐姐在努力扭腰之际，洗手间里传来周书尧一声持续数秒的ju大的嚎叫，如同张大嘴的哥斯拉pen出原子吐息般震撼。

男护工顾不上退出短视频App又或者手机锁屏，直接冲进男洗手间里。

只见周书尧双手张开撑在洗手池边，眼睛瞪得老大，惊恐地看着镜中的自己，纵使嚎叫声已经消失，嘴ba仍然张大，用力地chuan着cu气，全shen都在不自觉颤抖，就像是他不认识镜中的人那般。

见此状男护工看不出个所以然，但是吧…凭借他工作经验断不敢贸然上前。

手里的手机仍外放着不合时宜的踩点音乐：

“你…咋了？touyun还是…”

小心试探起来。

周书尧突然扭tou死死盯着刻意跟自己保持距离的男护工，指着自己的脸：

“这是我？”

三个字从hou咙里一个个吐出，发音清晰得像三个毫无关系的字。

护工先是一愣，但先将仍在外放的手机sai进ku兜里才回答：

“嗯！对啊…”

停顿了一下才再次开口：

“所以……咋了？”

听到这话，周书尧脑瓜子嗡嗡作响，瞬间天旋地转……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