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惬意躺在床上的周书尧瞬间瞳孔放大，脸上的肌不自觉垂了下去。房间足足数秒的安静，已经能让林谦后悔自己问了这蠢话，他只能逃也似的回到电脑前，也是不知如何收场。

父母都同样凉薄，不过是有效期多久，或者说能装多久。

现在，前却有特别为自己准备的线香，甚至是自己也没意识的情况下，周书尧就已经准备好，心中不免一阵。

林谦介意……

看着自己在房间内打飞机总觉得有羞耻又诡异的觉，甚至诡异的程度比自己作为鬼更甚。

“对了！”

所谓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林谦的脑蹦一个疯狂的念。

周书尧倒是抢先打破这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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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你很努力，但是看来还要更努力…”

这时的林谦开始后悔刚刚同情面前这个狗男。

说完这看似半开玩笑的话就继续低刷手机。

从没想过像周书尧那般极力反抗。

林谦的内心在斗争，可惜周书尧压没这顾虑：

“你…你要嘛？”

突然恍然大悟的周书尧发一声意味长的“喔……”，然后表示如果林谦自己觉得害羞就躲客厅呗。

这时房间内的气氛已经不是单纯的安静，而是奇怪和尴尬。

而手机已经在客厅简陋的茶几上，亮屏解锁的状态，林谦在使用。

“谢谢！”

“你跟我客气啥…”

接着反而是问起周书尧的父母，是不是也如自己父母那般将生活的不如意全压在自己女的上。

“其实我爸妈对我还不错，至少不会突然无端指责，反正生前我的生活还过得快乐的。”

但是……

“如果我一时三刻死不掉，可能还要仰仗你帮我工作才能活下去…”

“不过他们在我死后的第三年就没再现咯。”

轻了几，可能鬼魂得到养分，心情舒畅了不少，于是笑着对床上的周书尧：

而且，好像也没有人关心自己。

他像一只受惊的猫惊恐地问：

“我不是…你说话注意…”

夜时分，手机和电脑的使用者终于对调。

母一样，不过是默默忍受。

周书尧少有地摆一副意味长的嘴脸，像是在回忆很久远的事：

知对方误会自己谢的主要原因，正想开解释，但是吧……

反倒是周书尧朗地笑了起来：

电脑旁的线香仍在从容燃烧，吐温婉的香气，将这小小的房间填满。

一时间周书尧还未反应过来，只是余光能看到袅袅升烟的线香，直接回了句：

林谦不禁心一，因为他清楚知自己的答案，甚至是唯一的答案，就是恨！

脆让对方将手机放在客厅，等完事再回去。

待续

恬不知耻的周书尧用手了个活动作，一切不言而喻。

听到这样的回复，林谦心里那个羡慕，直接飘到对方面前正想多问两句之际，周书尧一个大大的笑补充：

他也曾问过自己，这样的忍受是为了什么？其实他自己也不知，只是从小到大都是在林父的呵斥和林母的合中成长，很多事都成了理所当然……

又觉得这样的自己真的很不讨人喜，于是重复了一句“谢谢”。

林谦是又羞又怒但是又好像立场不太稳固。

更重要的是，林谦他还不能提起像手机这么重的品。

周书尧将房间内的灯关掉，只留下靠在床上，置放他大上手提电脑的亮光，已经褪到了脚踝，纸巾已经在旁。

这男自的时间比较特殊，若不是有什么特别癖好自然是非常私人的行为，虽然周书尧大大咧咧表示自己毫不介意…

或者更准确叫逆来顺受……

果然还是那句老话：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语气轻松就像是在说别人的事般，无关自己。

林谦不禁心痛起这个16岁就因为通意外而死亡的少年，抬手想要轻拍对方的肩膀，其实是自己的肩膀以示安，可惜直接穿了过去。

他蹙眉不解，明明已经能接手机屏幕和鼠标，怎么就……

耳边倒是传来周书尧的话：

“那你会恨那四个蛊惑你江的游魂吗？”

“那你恨那个肇事的司机吗？”

突然脑一，比脑快：

“之前也玩过，就是不够长其他都好！”

“这可是我的…觉好奇怪…”

周书尧突然挑起一边眉用暧昧的神瞥向电脑前的林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