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陈姐端着一碗粥和两个馒tou推开了那间小屋的门。
陈姐全名叫陈秀兰,四十五岁,在县救助站g了快十年。她shen材微胖,圆脸,笑起来的时候看起来很和善,属于那zhong让人第一眼就觉得亲切的chang相。
她在救助站里主要负责照顾那些临时安置的liu浪人员,给他们换衣服、安排食宿、登记信息,偶尔碰上一些JiNg神有问题或者智力障碍的人,还要帮忙喂饭cashen,g的都是脏活累活,工资也不高。但陈秀兰从来没抱怨过什么,至少在别人面前没有。
她走进房间的时候,任一已经醒了,昨晚没睡好,眼睛下面挂着两圈青黑,tou发luan糟糟地散在肩膀上,整个人看起来又疲惫又狼狈。
“醒了?来,先吃点东西”陈姐把粥和馒tou放在床tou柜上,在床边坐下来,用那zhong哄小孩的语气说,“昨晚睡得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任一摇了摇tou,又点了点tou,动作han混不清。陈姐坐在旁边看着她吃,目光在她shen上打量着,这姑娘虽然脸上带着伤,tou发也luan,但底子是真的好。pi肤白得像剥了壳的Jdan,五官JiNg致清秀,眼睛又大又亮,睫maochang得像假的,嘴chun是天生的饱满红run,即使不施粉黛也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目光。一米七几的个子,虽然瘦但骨架匀称,tuichang腰细,shen材b例好得不像话。
陈姐的目光在那张脸上停了几秒,心里有什么念tou动了一下,但那念tou还很模糊,她暂时没有把它捞起来。
“对了,你shen上有伤,昨晚也没好好洗洗,等会儿阿姨带你去洗个澡,换sheng净衣服,好不好?”
任一听懂了“洗澡”两个字,点了点tou。她确实觉得自己shen上黏糊糊的,很不舒服,浑shen都发yang。
吃完早饭后,陈姐带着任一去了救助站后面的公共浴室。这个时间段其他人都还没起来,浴室里空dangdang的,只有她们两个人。陈姐打开热水,调好水温,“把衣服脱了吧,阿姨帮你洗”
任一乖乖地脱掉了shen上那条睡裙,那是昨晚陈姐给她换上的,救助站里临时找的旧衣服。睡裙脱掉之后,她ch11u0地站在浴室里,shen上还残留着伤痕,那些在等bu位的伤口,就是昨天陈姐认为任一受到侵害的征兆。
不过Xqi官情况如何,陈姐倒是没有去检查,这些她打算给任一洗完澡,联系下警察来取样,这也是她们之前的常规C作。
不过呆呆站着的任一却没有脱下内K,她往常都是高梅帮她脱光的,陈姐以为小姑娘还是懂得害羞,就按她在椅子上,帮她搓洗后背,热水冲过pi肤,任一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像一只被顺mao的猫一样放松了下来。
只能简单冲洗下T表,如果真的被X侵了,Xqi官内bu的物证可不能被洗掉,陈姐知dao这dao理,冲洗很快就结束了,她拿来一块大浴巾,cag净后边,让任一转过来,但是经过打Sh的内K赫然将任一的yjInglun廓展现无疑。
陈姐的手僵住了。
陈姐盯着那个bu位看了整整好几秒,脑子里有一瞬间的空白。
“小一,你是...男生还是nV生?”
陈姐开始从未想过任一可能是男孩子,那漂亮的脸和少nV丰满的x,怎么看怎么是个漂亮的nV孩子啊!
“nV孩子!小一是nV孩子!”
任一少见地提高了音量,妈妈说小一是nV孩子,只是多了这个东东,nV孩手指了双tui之间的bu位。
“你...你这里一直都是这样的?”陈姐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发jin。
任一点了点tou,语气里带着一zhong理所当然的天真,“嗯,妈妈说我从生下来就是这个样子的,妈妈说这是秘密,不能让别人看到”她低tou看了看自己双tui之间鼓鼓nangnang,然后又抬起tou看着陈姐,目光清澈得像一汪泉水,“阿姨,你不会告诉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