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寰大口大口地chuan着cu气,额tou上青jin暴突,这活儿比下地挑大粪还费劲,孙满仓那地方gen本没被开垦过,加上常年干农活,括约肌jin得像是一dao生铁铸的闸门,哪怕程寰用足了腰腹的蛮力,那颗足有拳tou大小的紫红guitou也仅仅只是挤进去了一半。
干涩、jin致、带着不顾一切要把入侵者绞断的抗拒力……
程寰低tou看去,借着屋ding漏下来的那点惨淡月光,他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己那gentao着半透明避yuntao的cu黑roubang,正ying生生卡在孙满仓那口shen褐色的ju门里,那圈原本jin闭的cu糙褶皱,此刻被这二十厘米chang的庞然大物无情地撑开、拉扯。
周围的pi肤被绷到了极致,泛着一层几乎透明的惨白。
没有足够的runhua,那口糊弄上去的唾沫早就干了,cu暴的侵入直接撕裂了jiaonen的chang口,几滴刺眼的鲜血顺着避yuntao的边缘渗了出来,混合着泥垢,泥泞不堪。
“草,夹得真他妈死!”
程寰骂了一句,骨子里的那gu凶xing被这gu强烈的阻力彻底激怒了,他不仅没退,反而双手死死抠住孙满仓两边cu糙的kua骨,手背上青jingengen立起,他干瘦却蓄满力量的腰腹猛地往后一撤,将插进去半个tou的roubangba出寸许,jin接着,伴随着一声cu野的低吼,腰kua如同打桩机一般,以一zhong毁天灭地的力dao,狠狠向前砸了下去!
——砰!
程寰干ying的耻骨重重地撞在孙满仓两banpigu上,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pirou相击声。
“呃啊——!”
孙满仓hou咙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叫,眼白瞬间翻了上去,大张着嘴,口水混着地上的泥灰liu了一脸。
进去了……
整整二十厘米chang、cu如儿臂的紫黑ju龙,连gen没入那dao干涩jin致的直chang!
程寰只觉得自己的yinjing2像是被sai进了一个guntang生锈的铁guan子里,周围的changbi因为剧痛和恐惧,正疯狂地痉挛收缩,层层叠叠的yingrou死死咬着他zhushen上暴突的青jin,隔着那层薄薄的橡胶tao,他甚至能感受到孙满仓changdao里每一丝肌rou绝望的痉挛。
太jin了,jin得程寰toupi发麻,尾椎骨泛起一阵阵酥麻的狂暴快感,那只被红蚂蚁毒ye改造过的卵袋,在孙满仓黑乎乎的tun沟里剧烈晃dang,沉甸甸地拍打着会yin。
“叫!你他妈接着叫!”程寰双眼猩红,盯着shen下这ju被他彻底贯穿的routi,一gu扭曲的征服yu直冲脑门,他扬起满是老茧的ba掌扇在孙满仓右边的tunban上!
cu糙的pirou被扇得一哆嗦,立刻浮现出一个鲜红的五指印。
“你平时在村里不是横得很吗?孙满仓,你睁大狗眼看看,现在是谁在干你!”程寰一边恶狠狠地骂着脏话,一边开始了毫不留情的抽插。
——啪!啪!啪!
沉闷而暴力的routi拍打声在磨坊里回dang,程寰gen本不guanshen下人的死活,每一次抽送都大开大合,紫红色rouzhu被ba出大半,带出一点猩红的血丝和被moca出来的changye,下一秒又带着雷霆万钧的力dao,狠狠楔入那口被撑得惨不忍睹的roudong里!
避yuntao在干涩的changdao里moca,发出“咯吱咯吱”的橡胶挤压声。
“啊!饶命……程寰……程爷爷……疼死了……肚子要破了……”
孙满仓崩溃了,那gen东西太chang太cu,每一次捣入,都像是一gen烧红的铁杵直直tong进五脏六腑,changbi被cu糙的冠状沟无情地刮ca、碾压。痛楚像chao水一样将他淹没,但在这撕心裂肺的剧痛中,却诡异地升起了一gu让他mao骨悚然的酸麻感。
程寰的guitou在横冲直撞间,狠狠撞击到了直changshenchu1那块he桃大小的yingrou上。
那是男人的前列xian。
一记狠撞,孙满仓那雄壮的shen躯猛地chu2电般弹动了一下,被天宝压在shen下的腰腹不受控制地往上弓起。
原本因为恐惧和疼痛而缩成一团的yinjing2,在这一记致命的碾压下,竟然违背了主人的意志,颤巍巍地探出了tou,ma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