硕大的在那张白净的脸上蹭来蹭去，把剩余的和上沾着的汗碱、泥垢，全涂抹在了苏羽的肤上。

他得极其仔细，灵巧地卷起每一被汗黏在一起的，把上面的咸汗味和味全数嘴里，然后是会，那条连接着卵袋和后的地带，也被他用尖反复描摹。

“给老净！”程寰命令，“从到，连那层垢都给老来咽下去！不净，今晚你就自个儿拿黄瓜去吧！”

——啪！啪！

苏羽这番不知廉耻的自白，加上他此刻这副跪在圈里、满脸的贱模样，确实把程寰骨里的邪火彻底拱了起来，他脑海里闪过那天晚上在玉米地里，苏羽被孙满仓在地上时，双之间那个粉滴、不断翕张的女。

闷哼，睛被冲得本睁不开，黄的臭顺着他的额、鼻梁、脸颊肆意淌，甚至了他的鼻孔里，浑上下都散发着一令人作呕的味。

这一次，他得比刚才还要卖力，温的从开始，一寸寸地往上螺旋攀升，把上那些暴突虬结的青一过，当到冠状沟时，他刻意放慢了速度，用尖和牙齿，轻柔地刮着那层因为常年不清洗而积攒下来的、散发着郁腥膻味的白包垢。

茅房里的屎味太冲，地上的烂泥也脏，他现在可不是当初那个任人欺负、随便找个草垛就能发情的穷小了，他有大把的时间和力来调理这些饥渴的。

他像是在品尝什么山珍海味，把那些混着汗和渍的陈年污垢一刮下来，卷嘴里，然后满足地吞咽下去，最后，他张大嘴，把整个都吞了去，咙的主动附上来，用力着那个刚刚才过的，仿佛想把里面的最后一丝味都榨。

程寰终于把这泡彻底放空，他长舒了一气，只觉得浑舒坦，低看了一，苏羽还跪在那里，闭着睛，大大地着气，脸上、发上全是自己刚才撒的，正往下滴滴答答地淌。

程寰甚至还玩心大起，用那又又长的，左右开弓地扇了苏羽两个耳光，拍在脸颊上，发清脆而又靡的声响。

这对苏羽来说，非但不是羞辱，反而是最动听的恩准，他像是得了圣旨的哈狗，立刻低下，伸粉红的尖，虔诚地从程寰那两颗沉甸甸、坠满黑的卵袋开始舐。

程寰下那被得净净、油光的猛地一，上的青瞬间暴涨，得几乎要戳破肚。

最后，他才重新住那散发着烈雄气味的紫黑。

他伸手，一把揪住苏羽的黑发，将他的脑袋拽了起来，苏羽被迫仰起，嘴微张，程寰了，直接把的在苏羽的嘴和鼻尖上，像蹭一样，用暴地在那张嘴上狠狠碾压、了几下，留下

苏羽一边说，一边用沾满泥污的手指扯开自己布的腰，里面光洁平坦的小腹，声音黏糊糊地发颤：“我那里和林清白一样，也有个女人的……而且比他的更、更多……这几天我天天看着你那大，里得要命，里面全是，天天把得透……你我好不好？把这我的里，死我……”

程寰扯了扯嘴角，糙的大手一把薅住苏羽漉漉的发，迫他仰起那张沾满的脸，然后把自己那刚刚完、还挂着几滴黄的，当成抹布一样，在苏羽的脸上来回拭。

“程寰……”苏羽吐那颗沾满的，仰起一张混合着、和斑的脏脸，神直勾勾地盯着程寰，“你那晚在玉米地里，全都看见了吧……看见我下面长的那个东西了……”

但程寰没急着脱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