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没念过什么书，但不是傻，你吃飞醋也得分分对象，”程寰的目光毫不避讳地盯着那张白净的脸，“苏羽算个什么东西？他就是个用来排火的件。”

林清白愣住了，瞳孔瞬间放大，他清楚自己有双人的需求，也能接受拉着天宝一起群，但他脑里残存的知识分清，让他对那极端作践自尊的玩法到本能的发麻。

“哪儿比你好？”程寰大步上前，将人直接扯到边长满杂草的斜坡上，他双手抓住林清白衬衫的下摆，猛地往上一掀，林清白白皙平坦的膛瞬间暴在冷风里。

林清白抬起瞪他，起伏着：“件你还他一整夜？你连都往他里撒！”

“对！老往他里撒，他还摇着求我多撒，我让他上的泥，他就跟狗一样净，”程寰的语气直白到了极，没有半掩饰，带着野蛮的坦，“这事，你林清白愿意？你愿意当狗喝我的？”

他抬起手抵着程寰的肌，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双人的媚意：“他那，就比我的？你他的时候，是不是觉得他比我浪？”

秋夜的河透着刺骨的凉意，冲刷在脚踝上，激得人汗直竖。

“坐稳了，”程寰站在齐膝的里，仰起看着坐在的林清白，两人一上一下，视线汇间，空气里那压不住的燥瞬间盖过了河的寒气。

程寰攥着他手腕的力瞬间加重，手臂一扯，把人直接带怀里。

“老火气旺得很，这凉算什么。”程寰一把住那两条挣扎的，直接将林清白的双膝行分到最大，挂在自己的肩膀两侧。

双人的下半在清冷的月光下彻底暴无遗。

这个姿势将那隐秘的彻底敞开在程寰前，借着月光，他能清楚地看到那枚包裹在包里、早已因为冷风和刺激而悄悄充血胀的，那颗小从中探一个尖儿，红得像要滴血。

这番骨又直白的剖析砸下来，林清白心底那酸胀的委屈散了大半，但他咬着下，被程寰着腰，已经开始发，嘴上却还不肯服。

程寰松开他的手腕，糙的大掌顺势贴上林清白的后腰，隔着单薄的布料重重了两下。

林清白呼急促起来，双手下意识地向后撑在冰凉的石上，膛剧烈起伏着，白净脸颊上飞起两抹红。

“你别……里凉……”他声音打着颤，双本能地想要并拢。

林清白底下那块石冰凉，但前的男人却像一团火，程寰双手在林清白的膝盖上，顺着白皙的小肚一路往上，粝的掌心刮过细的，激起一层细密的疙瘩。

这话说完，程寰下那安分了一天的二十厘米大，猛地往上一，瞬间把布起一个硕大的帐篷。

来找我什么。”

他伸手拽着林清白的胳膊，把人往河岸边一块大青石上重重一。

“你自己脱了，里去，老今晚就让你清清楚楚知，你在我这儿，到底怎么个好法！”

程寰的大掌直接覆上那两因为冷风而立的红珠，用力搓着，声音彻底哑了，带着不容抗拒的暴命令。

“你是一个张开让我的人，”程寰盯着他的睛，呼变重，“我对你，有火气，也有敬重，我们俩在炕上脱光了，那是互相，我不你吃，不拿你当牲，那是两码事。”

程寰没有去解自己的，布早已被那二十厘米长的起一个惊人的鼓包，他结狠狠上下动了一下，猛地往前一凑，整张脸直接埋了林清白大张的双间。

不知不觉间，两人已经走到了村东那条小河沟边，秋天的河冲刷着石块，发哗啦哗啦的声，这里正是当初林清白纸条想约他，他却没敢来的地方。

程寰下颌线条绷，一双睛在月下冒饿狼般的凶光。

因为坐姿的关系，那条未曾发育完全、只有拇指大小的男绵绵地趴在耻骨上，而在它正下方，那令程寰髓知味的正闭合着，四周只长着一层稀疏柔的浅绒，两片白厚的大因为主人的张而微微收缩，隐约透中间一线红的媚。

林清白下之后，程寰也直接踩没过小肚的河沟里，他连鞋都没脱，糙的旧布鞋在底石块上踩得“哗啦”作响，面上倒映着惨白的月光，把这荒僻的河滩照得一清二楚。

没有半句废话，程寰动作利索地解开林清白的腰带，连同里面那层薄薄的底一起，猛地褪到了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