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寰手下一个用力,直接将天宝从地上拽了起来,两人胸膛撞在一起,隔着薄薄的秋衣,天宝清晰地感受到了那根滚烫铁杵顶在自己肚子上的惊人硬度。
程寰盯着他的眼睛:“咱俩好久没搞了,怎么,不敢?还是说,不想我干你?”
天宝根本不是个扭捏的性子,他骨子里那点野性早就被程寰这根巨物彻底开发出来了,他深吸了一口带着松针味的冷风,咬了咬牙,下颌线绷紧:“去前面那片松树林,那里灌木密,外头看不见里面。”
程寰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他毫不客气地拉起天宝的手腕,大步流星地往几十米外那片茂密的灌木丛走去。
拨开带刺的枝条,两人钻进了一小片被高大松树遮蔽的空地,四面八方都是半人多高的常绿灌木和枯黄的杂草,严严实实地把这里围成了一个天然的隐秘巢穴,地上铺着厚厚一层枯黄的松针,踩上去软绵绵的,连脚步声都被吸了进去。
冷风在树冠上打着旋,可这片被灌木围起来的方寸之地里,却迅速弥漫起一股躁动灼热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天宝刚一站稳,程寰就急不可耐地从背后贴了上来,宽阔如墙的胸膛压着天宝结实的后背,他根本懒得去解扣子,双手从天宝腋下穿过,一把扯住对方粗布衣裳的衣襟,仗着蛮力猛地往外一扒,天宝那身常年劳作晒出的小麦色胸膛瞬间暴露在冷风中。
程寰胯下那根胀痛难忍的二十厘米巨屌,隔着两层布料,精准无比地卡进了天宝两瓣结实紧绷的臀沟里,粗大的龟头隔着裤子狠狠往上顶弄了一下。
“嘶——”
天宝倒吸一口凉气,两条腿瞬间有点发软。
“自己把裤带解了……”程寰粗重滚烫的呼吸喷在天宝的后脖颈上,一口咬住他侧颈上的一块皮肉,含混不清地命令道,“快点,把屁股撅起来。”
秋老虎的日头透过交错的枝叶缝隙漏下来,打在两人身上,燥热难当。
程寰没有像以往那样暴躁行事,眼前的人是天宝,是他从小玩到大、甚至在他最窘迫时豁出脸面帮他口交泄火的好兄弟,他对天宝是有真感情的。
天宝脸红得像猴屁股,呼吸急促,窸窸窣窣解开粗布裤腰带,把裤子连同底裤一把褪到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