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滚动,底下那个双性人的花穴早就在刚才的挑逗里泛滥成灾,大股大股的透明骚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把炕席都洇湿了一大片。
“看直眼了?”程寰粗糙的大手一把攥住林清白的后脑勺,把他的脸按向自己的胯裆,“舔干净,老子这鸡巴今天非把你这骚逼干得合不拢腿不可。”
林清白温顺地张开嘴,伸出舌头,从巨屌根部一路往上舔舐,双手也捧着那两颗沉甸甸、装满浓精的肿胀卵囊,细细揉捏,舌尖滑过粗硬的青筋,最后含住那硕大的龟头,把马眼里冒出的前列腺液咽进肚子里。
吞咽声在屋里响起,程寰被他这副下贱的口交模样伺候得爽快,腰胯往前一挺,直接把龟头捅进林清白的喉咙深处。
“唔!”
林清白眼角飙出眼泪,却不敢吐出来,只能努力放松喉咙,承受着粗长肉柱的顶弄。
干了几十下嘴巴,程寰把沾满口水的大屌抽了出来,大口喘着粗气,他看着林清白那张泛着红晕的脸,视线往下,落在那泥泞不堪的花穴上,下面两片肥厚粉嫩的阴唇已经完全充血外翻,露出了里面鲜红色的嫩肉,整个穴口一张一合,像是在疯狂渴望着男人的填补。
程寰没有急着插进去,他转过身,从炕头的小竹筐里抓起一把带壳的烤花生。
“刚才不是骂我骂得挺起劲吗?”程寰捏着一颗表面粗糙的花生壳,抵在林清白肿胀的阴蒂上,不怀好意地笑,“老子今天给你这城里来的知青换个乡下玩法。”
说完,程寰捏着花生壳,粗暴地在林清白的阴蒂和阴唇上狠狠刮擦碾磨起来。
烤干的花生壳纹理粗糙,摩擦在最娇嫩敏感的黏膜上,带来一种夹杂着微痛的尖锐快感。
“啊!别用那个磨嗯疼好痒!”林清白浑身触电般剧烈哆嗦,双手攥住底下的床单。
程寰毫不理会他的求饶,手下的动作越来越快,粗糙的花生壳刮过充血的阴蒂,挑弄着外翻的阴唇,把原本就泛滥的淫水搅得起了白沫,林清白的腰胯不受控制地疯狂扭动,主动把花穴往那粗糙的硬壳上送,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浪叫。
就在林清白快要被这种摩擦逼得高潮时,程寰大拇指一用力,捏碎了花生壳,剥出一颗红衣花生米。
“夹紧了,敢掉出来,老子今天就不干你。”
程寰两根粗糙的手指捏着那颗花生米,直接对准那张合吐水的鲜红穴口,用力顶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