炕上的布床单早就看不原来的颜，东一块西一块全是被和洇涸后结成的块。

“程寰……不行了……里面烂了……饶了我……”

“贱骨，前后两张嘴都是挨的命！”

反正，这算是彻底长在他里了。

程寰说到到，那变异的就没真正离开过林清白的。

程寰压在林清白上，双臂撑在两侧，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猛烈拍击声在仄的屋里回，每一次，那致的都咬住不放，翻一鲜红的内，袋拍击在会，发一声声脆响。

涩的阻力让上的青被勒得发疼，但也带来了更致命的绞，就在没大半时，准无误地撞在了一块凸起的上。

饿了就掰开他的嘴几粮，渴了就嘴对嘴地凉，累了，或者空了袋，程寰也不来，就让那趴趴的留在林清白的里泡着。

日落下又升起，透过土屋的窗棂隙，光线明明灭灭，在这暗无天日的几天里，这盘的土炕成了窟。

“程寰……哥哥……”林清白虚弱地偏过，看着压在自己上还在不知疲倦

程寰大着气，浑是汗，他看着下这个被自己里里外外彻底打上烙印的尤，并没有退来的打算，他翻了个，连位都没换，就这么把大的留在满的直里，将人箍在怀中，闭上了睛。

这一撞，林清白浑电般剧烈弹起来，前面那刚被掏空的烂还在不受控制地往外着脏，后面这闭的却在遭受着毁灭的贯穿。前列被暴碾压的极致快，瞬间击溃了他所有的理智。

不知是第几个夜晚，林清白整个人已经瘦了一圈，唯独小腹因为常年着和，显得微微隆起，他嗓彻底哑了，连求饶都发不完整的声音，只能凭着本能，在程寰每一下没的冲撞中，可怜地摆动着腰肢迎合。

只要林清白稍微动弹一下，或者那温的本能地收缩一绞，泡在里面的立刻就能重新充血变，接着便又是一场不知节制的狂暴媾。

林清白发一声破碎的呜咽，前面那朵破败的再次一稀薄的，整个人彻底昏死过去。

破土屋的木门连着三四天没打开过，窗都被程寰拿破布条堵得的，一丝冷风都漏不来，整个屋里像个发酵的闷罐，烈的腥臊味、汗臭味、还混杂着发酸的气味。

前面的得连都榨不来了，程寰就来，挂着满面的白浆直接后的，两个换着遭受这二十厘米铁的摧残。

没有那天生的和弹，涩致的被这骇人的行撑开，那一圈脆弱的褶皱被绷得近乎透明，仿佛下一秒就会生生撕裂。

这仅仅是个开始。

“哈啊……程寰……哥哥……后面好胀……要死了……被大死了……”

程寰咬牙关，借着蛮力一寸寸往里捣，大的着黏，发一连串令人牙酸的声。

林清白像块破抹布一样在泥泞的被褥里，双无力地大张着，连合拢的力气都没了。

有时候是泡在前面那早就被得麻木的里，有时候是在后面那条已经被拓宽、总是合不拢的中。

“烂了也得给老兜着。”程寰双布满血丝，底满是餍足的狂野，他双手着林清白大的，正在那后，已经被得服服帖帖，里面分大量的，混合着前几次去的陈，随着变成了一浑浊的泡沫。

屋外寒风呼啸，屋内的气却混杂着汗臭和味，熏得人睁不开。

最后一次碾压在前列上，程寰低吼一声，腰脊猛地绷，又是一接着一稠的浊在最。

林清白双翻白，涎顺着嘴角淌落，他像条濒死的鱼一样仰着脖颈，两条修长的双不由自主地缠上程寰的公狗腰，里的开始疯狂地迎合那侵的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