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不放,拉扯出淫靡的弧度。
刚抽出大半,程寰便狠狠地一挺腰,二十几厘米的巨根再次破开肠肉,势如破竹般捣入最深处。
“呃啊——”
天宝昂起头,脖子上的青筋根根凸起。
程寰掌握了节奏,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插,他没有用那种狂风骤雨般的暴戾速度,而是每一次都抽出大半,再结结实实地一竿子捅到底,这种深度的研磨和缓慢的摩擦,反而带来了更折磨人的快感。
粗糙的龟头一次次刮擦过天宝敏感的肠壁,尤其是在路过那块凸起的前列腺硬肉时,程寰会故意改变挺胯的角度,用龟头上最粗壮的冠状沟狠狠地碾压过去。
“操……太深了……别顶那块肉……寰子……”天宝这种五大三粗的汉子,此刻也被顶得声音打颤,两条结实的大腿不受控制地缠上程寰的劲腰,脚后跟扣在男人的后腰上。
“不顶那块肉你能爽?你这骚屁眼夹得老子快射了!”程寰嘴里骂骂咧咧,动作却毫不含糊,他粗粝的大手在天宝结实的胸肌和腹肌上肆意揉捏,感受着手底下那饱满的肌肉因为快感而阵阵痉挛。
两个同样强壮、满身汗水的糙汉子在破火炕上激烈地冲撞着,肉体拍击的声音像打桩机一样密集响亮,程寰每一次用力撞击,天宝的身体就会在炕上往前滑出几寸,又被程寰铁钳般的大手掐着胯骨拖回来,继续承受更深的一轮贯穿。
汗水顺着程寰的下巴滴落,砸在天宝的胸口上,土屋里那股雄性荷尔蒙的腥臊味、汗臭味以及肠道分泌液的味道混合在一起,浓烈得几乎能把人熏醉。
天宝被操得神志不清,他胡乱地挥舞着手臂,一把抓住了程寰的头发,把男人的脸拉向自己,两人再次激烈地拥吻在一起,没有丝毫技巧,只有牙齿磕碰和舌头疯狂的绞缠。
“寰子……去了城里……别忘了兄弟……”天宝在唇齿交缠的间隙里,含糊不清地吐出一句带着浓重鼻音的话。
程寰心头一震,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和狂躁涌了上来,他猛地松开天宝的嘴唇,眼底泛起一片赤红。
“放你娘的屁!老子进了城,这根鸡巴也只认你这口热洞!”
程寰低吼一声,彻底放弃了刚才那点克制。他把天宝的两条腿扛上自己宽阔的肩膀,让那口已经被操得泥泞不堪的菊穴彻底大敞开来,整个直肠通道拉成了一条直线。
——啪!啪!啪!
撞击的频率瞬间加快,每一次都带着要把天宝干穿的狠劲,那根紫黑色的肉棒在泛着水光的红肿肉洞里疯狂进出,龟头狠狠凿击在天宝的前列腺上。
天宝再也压抑不住,喉咙里爆发出粗哑而凄厉的嘶吼声,结实的身体在铺天盖地的快感中剧烈弹动,他胯下那根无人抚慰的肉棒随着程寰的撞击在小腹上疯狂拍打,顶端的马眼不受控制地往外喷出一股股稀薄的精水,弄得两人腹部一片黏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