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的莲蓬tou下,水花哗啦啦冲刷着cu糙的水泥地,孙满仓手里拿着一块搓澡巾,跟条摇尾ba的狗一样,围着程寰打转。
澡堂子里雾气大,人影模糊,孙满仓借着给程寰打fei皂的机会,cu糙的大手不住往下三路摸索,程寰闭着眼仰tou冲水,任由那双沾满fei皂沫的手在自己大tuigen来回rounie,孙满仓咽着口水,手指一把攥住那gen沉甸甸的紫黑ju物。
水liu浇在roubang上,二十多厘米的大家伙受了刺激,rou眼可见地胀大、充血,guitou颜色变得紫黑发亮,孙满仓蹲下shen,脸贴着程寰大tui,张开嘴在那硕大的guitou上tian了几口,she2尖ding着ma眼,把里面渗出的前列xianye和着洗澡水一块儿咽进肚里。
旁边隔着几步远,几个光着腚的男人正一边冲水一边拿眼角余光往这边瞟,看到程寰kua下那gen婴儿小臂cu的怪胎,个个眼睛都瞪得溜圆,hou结直gun,程寰察觉到视线,睁开眼冷冷扫过去,那几个人没躲,反而咧开嘴冲他笑,眼神里全是毫不掩饰的sao气。
夜渐渐shen了,那些洗完就走的正经浴客早就穿衣裳走人,大池子里就剩下五六个光溜溜的男人。
这几个人都是常混澡堂子的老油条,故意留到这会儿,为啥大家心知肚明。
孙满仓拉着程寰跨进中间那个最tang的大池子,热水漫过xiong膛,程寰靠在hua腻的白瓷砖上,两条changtui敞开,热水有浮力,他kua下那genyingbangbang的紫黑rougun直接飘在水面上,水波一dang,硕大的guitou就在水面上一点一点,像条正吐信子的黑蛇。
池子里另外三个男人见状,也不洗了,蹚着水全凑过来,围在程寰两边。
左边是个白胖子,一shen横rou泡得发红,一双小眼睛盯着水面上那genjudiao,咽着口水搭腔:“兄弟这本钱够足啊,往常在这池子里,没见过你这号猛人。”
右边是个干瘦的麻子脸,眼神更lou骨,直接在水底下伸过脚,用脚趾tou去蹭程寰的小tui肚子,嘴里贱兮兮地接话:“可不,这玩意儿要是sai进后边,不得把chang子都给杵平了。”
程寰靠着池边,嘴角扯出一抹冷笑,他那gu子在村里养成的暴戾和上位者zuo派,进城后憋了三个月,这会儿全被这几个不知死活的烂眼子勾出来了。
“想试试?”程寰挑着眉。
麻子脸眼睛一亮,刚想往前凑,孙满仓不干了,他可是tou号尝过这genjudiao滋味的人,哪能让别人batou筹,他shenxi一口气,直接整个人潜进水里。
池水一阵翻腾,程寰闷哼一声,腰眼瞬间麻了,水底下的孙满仓一口han住了那颗ju大的guitou,热水的温度加上口腔里shihua黏mo的包裹,双重刺激让程寰小腹猛地收jin。
水面上冒出一串串气泡,孙满仓在水底闭着气,两腮用力凹陷,she2tou疯狂卷弄着cu糙的zhushen,两只手还捧着那两颗沉甸甸的nang袋rou搓。
程寰大ma金刀地坐着,右手按着水底孙满仓的后脑勺,腰kua在水里有节奏地往前ding。
旁边那三个男人看这场面,全ying了,白胖子kua下那gen短cu的roubang翘得老高,麻子脸更是急不可耐,直接转过shen,双手扒着池bi,把两ban干瘦的pigu撅出水面,冲着程寰打开了后ting。
“大哥,cao1我!”麻子脸回tou,眼眶发红,“这烂货嘴笨,你用我这后边,我这后边会夹。”
程寰一把揪住孙满仓的tou发,把人从水里拽出来,孙满仓满脸通红,大口chuan着cu气,嘴角还挂着拉丝的口水。
“gun一边去。”程寰推开孙满仓,从水里站起shen。
一米八几的壮汉带着一shen腱子rou立在水池里,水珠顺着古铜色的xiong肌往下淌,那gen二十七八厘米chang的紫黑凶qi彻底bo发,青jin暴凸,guitou红得滴血,ma眼正一gugu往外冒着清ye。
程寰大步跨到麻子脸shen后,cu粝的大手一把掐住麻子脸的细腰,麻子脸兴奋得直哆嗦,主动伸手把piguban掰得大大的,那口暗红色的juxue常年被人玩弄,边缘有些松弛外翻,周围的changrou在热气熏蒸下泛着yin靡的亮光。
程寰gen本不guan水下有没有runhua,腰shen一ting,ju大的guitoucu暴地撞开那一小圈括约肌,ying生生往里凿!
“啊——!”
麻子尖叫,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