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考进来。"

"什么来路？"

苏羽把脸从程寰的手指间挣出来，揉了揉被掐红的腮帮子，脸上浮出一个心知肚明的笑："你看上人家啦？"

程寰没否认，他靠在门框上，掏出一根烟点上，吸了一口慢慢吐出来："问你呢。"

"本地人，家里条件一般般，父母都是纺织厂的工人，"苏羽歪着头想了想，"性格很安静，不太跟人来往，成绩挺好的，是个双性人，不过藏得深，学校里几乎没人知道。"

程寰叼着烟，眯起了眼。

双性人……

他嘴角那道纹路往上翘了翘。

苏羽看着他这幅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翻了个白眼："行了，我知道你打什么主意，要我帮你搭线？"

"你小子可以啊，上了两年大学，脑瓜子灵光了，"程寰伸手揉了一把苏羽的头发，把那个铁发卡都给拨歪了，"帮了哥这忙，哥好谢谢你。"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压低了几度，带着一种熟悉的、让苏羽膝盖发软的沙哑。

苏羽抬眼看程寰的脸，对方叼着烟，半张面孔隐在烟雾后面，另外半张被气窗透进来的光照着，两年过去了，这张脸棱角更深，眼神更狠，"程寰……这两年……你有没有想过我？"

程寰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在旧报刊垛子上摁灭了，烟头的余烬在纸页上烧出一个黑圈，他低头看着苏羽，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遍，"想了，想你那口活儿。"

苏羽的脸一下就红透了，可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他往前凑了半步，抬手摸上了程寰的腰带扣，"那我这两年也找过别人，可都不行，没一个比得上你。"

他的手往下滑，掌心隔着西裤料子贴上了程寰胯下那一坨沉甸甸的隆起，手指刚碰上去就顿住了，瞳孔骤然放大。

"这……"苏羽的嘴张开又合上，手在那个形状上摸了一遍，从根部到顶端，尺寸超出了他的记忆，而后抬头看程寰，眼里全是难以置信，"又长了？"

程寰低头看着他的手在自己裤裆上丈量的样子，嘴角歪着叼起一抹痞笑。

"嘿，你哥这两年可没白吃白喝。"

苏羽呼吸急促起来，手指颤抖着去拉程寰的裤头拉链，金属齿链在安静的杂物间里发出刺耳的声响，拉链拉开的瞬间，那根被裤料闷了一路的肉柱就弹了出来，打在苏羽的手背上，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沉甸甸的重量。

苏羽倒吸了一口凉气，低头盯着那根东西，瞳仁里映出紫黑色的柱身、暴突的青筋和比拳头还大的龟头，比两年前粗了一整圈，长度更是骇人。

他的膝盖弯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