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白球鞋的鞋尖。

有人站在门外，而且贴得很近！

苏羽喉结滚了滚，刚想开口，程寰一把捂住了他的嘴，手掌带着苏羽自己的淫水和肠液，混合的味道冲进鼻腔。

两人对视了一眼。

在这个时间点，会找到阅览室角落这间废弃杂物间，还能悄无声息摸到门口的，除了刚才坐在外面靠窗位置的许清澜，苏羽想不到别人。

程寰松开手，嘴角慢慢挑起一个恶劣又狂妄的弧度，这两年在城里摸爬滚打，他骨子里那股喜欢掌控、喜欢当着别人面施暴的恶癖非但没改，反而被权力和金钱喂得更足了。

门外既然有只干净得像白纸一样的雀儿在偷听，他怎么能不给人家看场好戏？

“渴了吧？”程寰突然出声，嗓音压得又低又哑，带着明显的戏谑。

苏羽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程寰的意图，他骨子里的贱性被门外有人偷听这个认知彻底点燃了，两套生殖系统因为这种隐秘的背德感再次兴奋起来，花穴里猛地又喷出一股淫水。

“嗯……”苏羽跪趴在地上，仰起那张沾满精液和口水的脸，眼底全是浪荡的春情，“渴了，寰哥，我想喝水。”

“水没有，尿倒有一泡，喝不喝？”程寰一脚踩在苏羽跪开的膝盖中间，把那根沉甸甸的阴茎直接怼到他嘴边。

“喝……我喝。”苏羽张开嘴，舌尖像狗一样吐出来，迫不及待地去舔马眼。

程寰掐着他的下巴，逼迫他把嘴张到最大，然后深吸了一口气，放松了括约肌。

一股滚烫发黄的尿液直接滋进了苏羽的喉咙里。

“呜咳咳！”

尿流速度太快，苏羽被呛得直翻白眼，但他硬生生咽了下去，吞咽不及的尿液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来，划过脖颈，流进灰蓝色的校服衣领里，把胸前那一小片布料完全洇湿了。

程寰一边撒尿，一边看着门缝外那双白球鞋因为里面的动静而在原地不安地蹭了一下，鞋尖的方向甚至往门缝处靠得更近了。

“贱狗，喝尿都喝得这么起劲……大学里的书都念到狗肚子里去了？”程寰一边辱骂，一边刻意改变尿流的方向，黄色的尿液不再直接射进嘴里，而是浇在苏羽的脸上、鼻子上、甚至眼睛上。

“呜呜……好喝……寰哥的尿好喝……”苏羽闭着眼睛，任由那股骚味的液体浇满全脸，他甚至伸出舌头去舔流到嘴边的尿滴，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咕噜”声。

排空了膀胱，程寰抖了抖肉棒，一巴掌拍在苏羽沾满尿液的脸上：“咽干净。”

苏羽顺从地咽下最后一口，伸长脖子把龟头周围残留的尿液舔得干干净净，舌尖甚至钻进了尿道口里打着转。

门外的人没有走，那道呼吸声似乎变得急促了些，隔着薄薄的木板，甚至能听见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