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程寰另一只手抚上了许清澜的后背，糙的掌心贴着薄薄的衬衫一下一下地顺着脊椎抚摸，像安抚一只受惊的兔，"我又不吃人。"

"是吗？"程寰笑了，又往前凑了凑，声音压低了半度，"那我问你个事儿，你别恼啊，你这么好看，读书也厉害，怎么没谈个对象？苏羽说你到现在还是一个人。"

他故意把目光投向自己的，然后抬看着许清澜

他知自己当时应该跑的，但他的像生了一样钉在走廊上，看了全程，"我……那是……我路过的……"

许清澜猛地一颤，课本从手里落，哗啦一声砸在地板上，他想站起来，但程寰的手已经从大挪到了他腰上，五指箍住了那截窄腰，轻轻一带，整个人就被拉了程寰的怀里。

那颗已经立起来了，在他碰到之前就了。

程寰把那只手往上推了两寸，拇指在大内侧的上画了个圈，他能觉到许清澜大的肌绷得像石，抖得却像筛，嗓音低哑："别什么？别碰你？你要真不想让碰，两个月前在那图书馆杂间外，怎么没跑？嗯？"

嘴里说来的时候，许清澜写字的手顿了一下。笔尖在纸上戳一个墨，"每个人不一样……读书跟这个没关系。"

"程寰……你别……"许清澜的呼了，急促地起伏，话说到一半就断了。

许清澜被箍在他前，鼻尖压在那件白汗衫的领上，程寰肌的弧度和温度透过棉布传过来，心沉稳有力，像一面鼓，许清澜的双手撑在程寰的肩膀上，想推开，使的力气却像棉一样绵绵的，"我该……该走了……"

"别！"

程寰的瞳孔缩了缩，用指和中指夹住那粒凸起，隔着衬衫搓了两下。

程寰坐在原地没追，翘起二郎，笑得像个得逞的恶霸，他工装隆起了一个骇人的弧度，布料被撑得绷，大的廓隔着都能看形状。

许清澜僵住了，攥着铅笔的手在发抖，指节发白，但他没有站起来，也没有把那只手推开。

程寰把椅往许清澜那边拉了拉，两个人的膝盖碰在了一起，程寰的大壮结实，着许清澜窄瘦的膝盖，像一座山近一株细竹。

许清澜终于爆发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声音，他猛地往后一推，终于从程寰的怀里挣脱了来，椅"砰"地撞在墙上，他跌坐在椅面里，两只手护住了，呼急促到近乎哽咽，脸是从未有过的红，眶里蓄满了光，嘴在发抖，衬衫被程寰皱了一截，扣松开了两颗，了锁骨下方一小片白到发光的膛。

"路过？"程寰手没停，拇指继续往大磨蹭，隔着料摸到了一片，他嘴角咧得更开了，"你路过就路过呗，我又没怪你，你看了，也没事。"

"课还没上完呢。"程寰笑着，一只手从后背到了许清澜的腰侧，指尖顺着衬衫的下摆钻了去，糙的指腹接到了光柔的肤。

许清澜"嘶"了一声，像被到了，他的腰极其，被程寰的手指一碰就了半边，整个人往后仰，额上渗了一层细密的汗。

程寰的手指沿着腰际慢慢往上摸，经过肋骨，经过腔两侧，许清澜的薄得像一张纸，肋骨的形状在指尖下清晰可辨，程寰的手掌往前一绕，指尖碰到了左上那粒小小的。

这句话像一把刀一样准地了许清澜最脆弱的地方。

"合适的？"程寰的大掌毫无征兆地落在了许清澜的大上。

"你知苏羽为啥隔三差五来找我？"程寰凑近了，嘴几乎贴着许清澜的耳廓，气在他白净的脖颈上，"因为我的能到他里面去，你那天看见了吧？多大？"

他的脸瞬间涨红了，红得从脸颊蔓延到了脖和耳朵，那天的画面在这一刻全涌了回来，那扇被拉开的门，门里看到的那骇人的东西，苏羽被得浪叫不止的声音。

许清澜耳朵尖从黑发里透了一粉，他把脸转向课本，装作在翻页："没遇到合适的，我们继续上课——"

那只手掌心糙，覆盖面积惊人，几乎整个笼罩住了许清澜一侧大的上半段，隔着薄薄的一层棉布料，手指暧昧地了一下大外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