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儿，程寰刻意顿了顿，神里透着一邪的光：“关键是，那大学生也是个双人！上面长着一没的小，下面带着一白虎，那生得浅，老的大一到底，直接腔里，那滋味真他娘的绝了！”

天宝的呼瞬间重起来。

“自家兄弟，不说那些见外的，”程寰揽着天宝的脖往外走，“走，我先带你去国营饭店搓一顿好的，把这两年亏空的肚补回来！”

天宝转过，看着正在解大衣扣的程寰，忍不住促狭地笑了一声：“程哥，你这两年在城里没少折腾啊？这大屋里的味，比咱村站的猪圈还，这是搞了几个城里娘们？”

笑，反手搂住程寰的肩膀：“程哥，你这城里人的打扮，我刚才差没敢认，我娘骨朗了，托了堂嫂照顾，我就赶买票过来投奔你了。”

天宝乖乖照，他双膝跪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宽阔壮的背肌因为双臂抱的动作而向内收，腰塌陷，将两黑壮饱满的撅起在半空中。

两年的异地，他无时无刻不在怀念程寰那二十八厘米长的变异自己时的极致快，他咽了唾沫，结上下动，老老实实地代：“咋不馋……半夜想你想得睡不着，自己用手指抠，抠得全是，连你那一半的舒坦都没有。”

天宝听着这些不堪耳的词艳语，脸上没有半嫉妒或吃醋的神，他一心只盼着程寰好，甚至觉得程寰现在的本事，玩几个大学生都是理所应当的。

“跪到地毯上，双手抱，把撅。”程寰发号施令。

程寰脱下大衣随手扔在沙发上，走过去倒了两杯洋酒，递给天宝一杯，自己大喇喇地跨坐在单人沙发上，双大敞着，他了一酒，脸上浮现暴发特有的张狂与得意，毫不避讳自己最好的兄弟，“老刚通过苏羽那货，在城里搞了个正儿八经的大学生！叫许清澜，长得那叫一个清灵。”

程寰走到天宝后，看着那隐藏在沟、闭着的暗褐门，男人的直括约肌天生就比女人的致抗造，更何况是天宝这常年农活的壮汉，那层层叠叠的褶皱透着一原始的诱惑。

程寰从茶几下方的屉里翻一段拇指细的麻绳，还有一罐国外的医用凡士林。

“就指望你这句话了！”

天宝没有任何反抗，顺从地站起，自己动手解开腰带，将布和内一并褪到了脚踝，一充满雄荷尔蒙、肌贲张的壮硕躯彻底暴在空气中，他下那正常尺寸的，因为程寰几句暴的调情，已经半起着立在密的中。

程寰底的邪火“轰”的一声彻底燃，他一把扯住天宝的布褂，天宝古铜、块块分明的肌和腹肌，“城里人玩的样多，我今天就把新学来的招数，全在你这忠心耿耿的上试一遍！”

天宝放下蛇袋，好奇地打量着屋里铺着丝绒的真沙发和西洋留声机，尖的他一就瞧见沙发隙里卡着一条被撕破的半透明丝长筒袜，茶几的烟灰缸旁边还扔着几个用过的橡胶避，里面甚至还残留着已经涸发黄的残渣。

程寰没有急着掏自己的，而是打开凡士林罐，挖好大一坨半透明的膏，直接糊在天宝的门上，他伸两壮的手指，顺着扩张的方向，毫不费力地了致的直里。

程寰听见这话，咙里发一阵低沉浑厚的闷笑，他放下酒杯，站起走到天宝面前，目光盯住天宝那张犷却涨红的脸，神逐渐变得暗沉，“媳妇归媳妇，兄弟归兄弟，外面的再多，也比不上老在玉米地里得快要爆炸的时候，你蹲在地上给老的情分，天宝，跟老说句实话，这两年在老家，不？馋没馋老这大？”

两人在饭店里风卷残云地扫了三斤酱和两只烧，下大半瓶西凤酒，酒足饭饱后，程寰叫了辆三车，直接把天宝带回了他那栋刚拾掇好的三层小洋楼。

推开厚重的雕木门，屋里扑面而来一混合着级香、酒气以及某难以言说的腥膻味。

“程哥真有本事，”天宝喝了一大洋酒，辣得直咂嘴，“既然那双人又又，程哥脆钱，娶回来当正房媳妇得了！反正咱在老家穷的时候，连个寡妇都说不上，既然那大学生愿意跟苏羽一块儿伺候你这大，说明是个耐又懂事的，结了婚肯定也不你在外怎么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