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里的音响传柴可夫斯基熟悉而华丽的序曲旋律。

最後，到了整场排练的心。

「最後，」林老师抬了音调，「本次舞团改编版的绝对心，白天鹅的独舞者——八号。」

「动态背景，上。」

随着林老师一声令下，二号、四号与六号立刻开始了她们的任务。她们在舞台两侧缓慢而畅地移动，双臂如天鹅颈般优雅地起伏，但神却必须保持卑微。她们的存在仅仅是为了烘托空间，用最完的人线条，将天鹅湖舞台化作一个情秀场。

沈若筠猛地收回手，转向大门走去，留下冰冷的一句话：

动态背景展示三名：二号、四号、六号。「你们三人负责在舞台两侧行度的无声延展与肢装饰，用最卑微的姿势烘托主舞台的气氛。」

为八号兼本次独舞者的苏品妤了一气。她前的「08」金属牌冰冷刺骨。伴随着音乐的转折，她向前一步，展开双臂，化作那只即将被剥离羽翼、献祭给权贵的白天鹅。她在镜前旋转、起，每一个转都准到位，将大学舞蹈系优等生的厚功底展现得淋漓尽致。但在这间不见天日的地下排练室里，她越是得完、姿态越是贵，那灵魂被囚禁、被明码标价的荒谬就越发厚。

「很好。接着，四小天鹅，场。」

沈若筠缓缓走到苏品妤面前，伸着薄纱手的指尖，冰冷地挑起苏品妤前那枚闪烁着刺光芒的「08」牌，嘴角勾起一抹残酷而赞许的笑意：

沈若筠抱着双臂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苏品妤在聚光灯下孤独而绝望地舞动，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

四小天鹅四名：一号、三号、五号、七号。「你们四人负责经典的四小天鹅段落，但编舞已经重新调整——在每一次错跃与勾肩搭背的同时，必须完维持卑微并且优雅的姿势，供台下贵宾审视。」

「很好……就是这样。保持这份傲骨，等拍卖会那天，那些客人才会大钱把你这只最贵的天鹅剥个光。」

「十分钟到了。各就各位。第一幕，天鹅湖畔的聚会。」沈若筠站在镜正前方，手中藤条在掌心轻轻一拍，「音乐起。」

这十分钟的休息时间，没有人敢真正躺下。表演四小天鹅的女相互搀扶着从地板上站起，前的金属牌随着颤抖的呼在锁骨下方碰撞，发轻微而冰冷的金属声响。几步远外，被分到动态背景展示的女已经自发地走到舞台两侧，摆预备姿势——双死死并拢外开，脊椎拉长，双臂在空中延伸成一条僵却无可挑剔的弧线。

「苏品妤，听说你在大学舞蹈系时拿过最荣誉、被誉为未来的首席吗？这一次，舞团给你最大的舞台。你将独自一人在聚光灯下旋转、绽放，然後在所有贵宾贪婪的目光中，迎来你作为商品的最。」

四个女迅速并拢成一排。她们四人手臂相，搭在彼此的肩上，开始了经典的叉碎步与跃。然而，这一次的舞蹈与过去在艺术学院里排练的完全不同。沈老师刻意放大了肢的开合幅度与重心下沉的压迫。在每一次轻巧的侧踢与错中，她们必须完维持卑微并且优雅的姿势，被两个老师审视。

「八号，到你了。」沈若筠的目光看向苏品妤。

「三号，你的脚尖没绷直！七号，动作太慢了！」林老师的电平板上飞速记录着：「扣分。」

伴随着扣分的宣判，沈若筠的藤条适时地在空中甩一破空声，像无形的鞭在每个人绷的神经上。四人咬牙关，大肌因为酸堆积而剧烈搐，但她们脸上却不敢丝毫痛苦，反而必须挤近乎人偶般的致微笑，踩着拍继续旋转。

「给你们十分钟调整呼。十分钟後，开始排练。」

宣读到这里，林老师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了队伍末端、始终保持冷静的苏品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