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品妤陷枕里。小腹残留着异般的存在，像一枚被设定好的倒计时。从今天到下周一，只剩五天。五天後，她们要先在舞台上完那场改编的《天鹅湖》，再被送上拍卖台；再之後，买下她们的客人会享受她们绽放的芭女盛，享用摆在她们躯上的寿司，生鱼片和清酒，最後亲自把这层今天刚刚装上的女，再次破开。

「全脱掉，坐到椅上，放到脚蹬上。」

女们把舞衣、舞袜、足尖鞋一件件褪下，整齐地叠放在一旁的架上。苏品妤坐上属於自己的那张检查椅时，冰凉的革贴上与腰背。双被向外分开、抬，脚踝扣脚蹬。无影灯的灯光照下来，大之间被照得无所遁形。

旁边的椅上，有人极轻地了一气。没有人说话。大家好像已经对在陌生人面前被迫脱光和制暴习以为常了。

宿舍的门打开。八张单人床已经铺好。她们被轻轻放下，并拢，被盖到。有人还在无意识地皱眉，有人嘴角还留着一未乾的生理泪。

固定带解开时，她无法自己坐起来，其他的女也一样。

舒眠药把苏品妤的最後一清醒往下拖，灯光、脚蹬、消毒味，全拉远。她还知自己的仍大开着，还知内又多了一层不属於自己的东西，可已经了，像被掉骨。

「局麻醉加舒眠。会清醒一段时间，随後你就会到困倦，所以不会有太多痛。」

话不是对她说的，是对纪录说的。

旁边的检查椅上传来极轻的金属碰撞声。一号、二号、三号……每一个人都在同一灯光下，以同一姿势，接受同一工序。有人在药效上来前眶红了，却没有让泪掉下来；有人把手指攥掌心，指节发白，随後手指一松，整个人往椅背里陷下去。医师们来回走动，像在一条安静的生产线上检查成品。

而那层被制安装上的纯洁，已经被标好了拆封日期：下周一，天鹅湖拍卖之夜。

苏品妤和几个新来的女，跟多数学习芭的女生一样，她们自己的那层已经在过去的多次训练中破损了。此刻被她们的这层薄并不属於她的过去，也不属於任何真实的第一次。它只是一件临时固定上去的零件，为了在下周一的拍卖之夜再次被撕开。而且为了增那些大价钱拍下她们的初夜的顾客给她们「开苞」的的觉，这层比一般的女更厚，女们被破时也会更痛苦。

医师走到她间，手的发细微的橡胶声。他没有看她的脸，只是低检查、测量，对助手低声代几个词。苏品妤想盯着天板，灯却白成一团。有什麽冰凉的东西抵上来，接着是被、被理、和被合的觉——痛被麻药暂时压住了。苏品妤只觉得自己像是一件品一样，内的零件可以随意被安装和替换。

护士和工作人员把八个女从检查椅上抬下来，用布单裹住赤的，一一送医护室。走廊的冷气过肤，让苏品妤又恢复了一模糊的知觉：天板在移动，有人的手臂托着她的膝弯与肩背，旁边似乎还有别人同样被抬着，呼又浅又慢。足尖鞋和舞衣被另装袋，没有穿回她们上。

在初夜的那一刻，拍下她们初夜的客人能享受到「原原味」与见血的乐趣。

随後是间的消毒，碘酒凉得发。局麻药打去时，针尖的刺痛很短，接着是被撑开的胀，以及那一小片肤迅速变得又木又远。苏品妤还能看见灯光，还能听见械盘轻碰托盘的声音，意识却像被一层薄雾慢慢盖住。手指还听自己的，视线却开始发飘。

医护室比记忆中更白。无影灯亮着，消毒味得发苦。今天的医护室里面整齐摆放着八张妇科检查椅——椅面窄而，末端陡然截断，两侧伸金属脚蹬，脚踝有柔却足够牢固的固定带。椅被调成截石位，椅背上连着一盏无影灯，灯光正好打在间。穿白袍的医师已经在场，动作熟练而冷漠，像在理一批即将厂的货。

护士先为每人接上监测，再在手背上扎留置针。透明药推时，苏品妤只觉得一冷意顺着血往上爬。医师也不抬地说：

「八号，闭合良好。」有人在她的纪录上勾了一笔，「手术後三天内避免剧烈使用。保持乾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