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害怕得直掉泪，怕少凌会想起国师门下的份，又得回去为朝廷卖命，更害怕他会想起某些他宁愿用失忆来逃避也不堪回首的遭遇。

少凌真坏，有话就不能好好说吗？芸卿扭动，转回去面对他，哪知狼爪又顺着他的腰线一直到上。芸卿不得已只好贴在少凌怀中，白皙双峰也被动地压在他膛上厮磨。

“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就哭起来了？嫂嫂别哭，我都听你的。以前的事我不再想了。”

芸卿愣了愣，既然少凌已经遗忘了过去的事，便脆编了个谎言骗他：“小馋虫个不大，当初很顺利就把他生下来了。而且你也在我边，凭你的医术，断然是没问题的。”

嫂嫂说当时他也在场，可他却一也想不起那时候的情形，要是极力去回忆，脑袋就痛得难以承受。

激情过后，少凌低看怀里的嫂嫂，见他酥的还在轻微动。有了玉的滋，这人儿益发落得雪肌霞艳，容秀，少凌看得满心喜。

腾得已经说不话，只能抱人，任他带着自己攀上云端。在少凌的一刻，他宛如被温细雨洒遍全。

经他调养了这么久，嫂嫂的仍是血气两亏，说明了三年前的那次分娩，嫂嫂应该生的很辛苦才对。

乖乖就着嫂嫂送到嘴边的酥，把两个房里的香甜净，再咬着的睡沉了。

“嗯。”

芸卿把人拥在前，怜地吻着他的额发，“你向来浅眠，快喝些就睡了吧，明早还得到东家那儿报账。”

秦少凌今年已经二十有一了，老被嫂嫂当成个大孩般着倒也不觉得别扭。

“我……嗯……”

芸卿很是心疼，怕那孩以后吃亏，若有弟妹相伴照顾，到底比独自面对世人的非难好些。

“别看……别看那里……”

少凌却是担心他的：“你生小馋虫的时候顺利吗？”

第一个孩的跟他一样，也是双质，偏偏长相又随了少凌，眉目致。

“我想给小馋虫生个弟妹。”

梦中再不见那些狰狞冰冷的面目，只被熟悉的温馨香围绕着，幸福地叫人落泪。

嫂嫂的房在中频频，下的雌儿还了小，溅在床单上了一滩。他挽起嫂嫂一条大，满了的从后挤，顺着沟缓缓浇在丰的大上。

少凌知他面薄，也不在意，从后面拥住他，温声问：“刚刚又让我在里，你就这么想怀吗？”

芸卿稍稍回神，发现少凌正欣赏着自己间的风情，赶忙把脚合拢起来。

看着面前开朗单纯的人，芸卿心疼极了，失忆后的少凌温和了许多，没了过去的郁暴戾，不知这是否才是他的本？忘却了成长中经受的苦难折磨，也抹去了他格中的扭曲与霾。

挂满缕缕白浊，那样太堕落靡了。他羞怯地背对少凌，侧而眠。

秦少凌眯起，他对自己的医术有信心，可是嫂嫂的话太可疑。

见他突然捂着前额脸惨白，芸卿知他又在回想往事，赶拉开他的手给他太，“少凌别想了！都是过去的事了，想来什么？现在我们一家人快快乐乐过日，还有什么比这更重要的？”

少凌给他拭去泪，温声细语地哄着。

他记得嫂嫂的会还留着曾经撕裂的疤痕。

双手从嫂嫂腋下穿过，轻柔拢住雪，细慢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