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了……"
陆时琛的腰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穴口在完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再次收缩,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淌。乳交的刺激与刚刚高潮的余韵叠加,让他的声音越来越碎,动作却越来越主动。双手拼命把乳房往中间挤,上下的速度也渐渐加快,乳肉被磨得又热又红,水光淋漓。
玄先生忽然按住他的後脑,把龟头从乳沟上端顶出来,直接抵在他唇上。"舌头。"
陆时琛伸出舌头,舔过前端渗出的液体,同时双手依然不停地挤压、套弄下方的棒身。舌尖与乳肉同时伺候着同一根东西,刺激来得更加直接。玄先生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腰部的挺动也越来越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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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时琛张开嘴,舌尖先碰到前端渗出的透明液体。腥热的味道在口腔里散开,他没有退缩,而是顺从地伸出舌头,从马眼开始,一点一点往下舔。舌面贴着最敏感的冠状沟慢慢刮过,同时双手仍旧用力把两边乳房往中间挤,让湿热的乳肉紧紧包裹住下方的棒身,上下套弄。
乳沟里已经又热又滑。先前被玩弄出的水光、乳香,混上肉棒前端不断渗出的液体,让每一次挤压都发出细微的水声。红肿的乳头与乳环随着动作不停刮过粗硬的柱身,带来一阵阵又痛又麻的刺激。铃铛声碎成急促的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玄先生的呼吸明显重了。他没有急着往前顶,只是维持这个姿势,让陆时琛自己用舌头伺候前端,用乳肉伺候整根。有时他会稍微往下压一点,让龟头更深地抵进陆时琛嘴里;有时又抽回一些,只留最前端在唇
"吸。"他低声命令,"把味道吸出来。下面的奶子夹紧一点。"
陆时琛照做。嘴唇包住龟头,轻轻吮吸,舌尖在马眼处来回打转,把不断渗出的液体全部卷进嘴里。同时双手更加用力地挤压乳房,上下的速度也加快了些。乳肉被自己揉得变形,从指缝溢出,乳头被棒身反覆磨过,红肿的感觉越来越清晰。
"阿琛的……舌头在……舔玄先生的……龟头……好烫……好硬……下面的骚奶子……一直在夹……乳沟好满……"
玄先生的手按在他後脑的力道加重了些。腰开始缓慢地往前送,让龟头一次次更深地没入陆时琛嘴里,却始终没有整根插进去,只是反覆用最前端折磨他的舌尖与上颚。下方的棒身则完全交给那对红肿的乳房去套弄。
每一次玄先生往前顶,陆时琛的鼻子就会埋进自己的乳肉里,浓烈的乳香混着男性的腥热气味,几乎让人喘不过气。每一次往後退,他又会下意识地用舌头去追,把马眼处新渗出的液体舔掉,同时双手把乳肉夹得更紧,不让棒身有任何空隙。
玄先生忽然加快了速度。
腰部的挺动变得又快又浅,龟头反覆从乳沟上端顶出,直接撞上陆时琛的唇舌。有时他会故意停在最深处,让陆时琛含着前端用力吸;有时又整根抽回乳沟,只留下龟头在乳肉之间快速研磨。双手则覆上陆时琛的手背,强迫他夹得更紧,力道大到乳肉都开始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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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时琛的眼睛已经全是生理性的泪水。嘴里、乳沟里、乳头上的刺激叠加在一起,让他的声音彻底碎成断续的气音与浪叫。双手却始终没有松开,反而越夹越紧,越套越快,像是真的要把这根东西用乳肉和舌头伺候到射出来为止。
玄先生的呼吸已经乱了。他按住陆时琛後脑的手指收紧,腰部的动作也到了最後的临界点。乳沟里的水声、铃铛的脆响、陆时琛破碎的浪叫,全部混在一起,把这场乳交与口交交织的玩弄,推向最浓烈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