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家大宅shenchu1,正厅後方的老祖宗书房里,檀香与cui情迷香nong1烈得几乎化不开,整个空间都弥漫着一gu甜腻而yin靡的气味,让人神智昏沉、血脉贲张。
昏黄的灯火摇曳下,谢乾坤仍稳稳坐在那张沉重的红木太师椅上。
他年过六十的shen上,唐装大敞,lou出乾瘪却依然带着上位者威严的xiong膛与稀疏的白mao。那gen历经岁月却依然cuying狰狞的roubang,此刻高高ting立,表面布满青jin与褶皱,沾满nong1稠的白浊jing1ye,在灯光下闪着yin靡黏腻的光泽。
他的大tui上,谢崇德全shen赤luo、满shenjing1ye与吻痕,tanruan地靠在亲生父亲怀里。
这位平日里在政商界呼风唤雨、铁血威严的大房之主,此刻却像一条被cao2坏的母狗,後xue还在缓缓收缩痉挛,不断溢出父亲she1进去的nong1稠白浊,顺着雪白厚实的tun沟滴落在太师椅的红木扶手上。
就在这时,雕花木门被轻轻推开一条feng。
谢文晟——大房次子,年仅23岁,shen材修chang结实,腰窄tuichang,xiong膛与腹bu已初ju年轻男xing的jin实线条,脸庞继承了父亲的英俊与祖父的冷峻冷冽。他本是听到书房里传来的异响前来查看,却在看见眼前这极度悖德的一幕时,整个人瞬间僵在门口。
"爷……爷爷……父亲……这……这是怎麽回事……?"
他声音发颤,眼睛却无法移开——父亲赤luo狼狈地坐在祖父tui上,後xue还在滴落jing1ye的画面,像一dao惊雷劈在他脑海里。
还没等他把话说完,谢乾坤已经勾起一抹yin冷而满足的笑意,沙哑低沉地开口:
"晟儿,来得正好。今晚爷爷要好好教训你们这对父子俩。把门关上,过来。"
老太爷大手一挥,谢崇德被他cu暴地从tui上推了下去,重重趴跪在太师椅前,红zhong的xue口还在往外冒白浊。
谢文晟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祖父与父亲同时伸出的手拉进书房,雕花木门被重重关上,发出沉闷的"砰"声,彻底隔绝了外界的可能。
谢乾坤坐在太师椅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面前的亲生儿子和亲孙子。
他先是抬起右脚,用那只沾满jing1ye与changye的厚底布鞋,轻蔑地踩在谢崇德的脸上,鞋底用力碾磨,把黏稠的白浊抹得父亲满脸都是。
"崇德,抬起tou,让你儿子好好看看,你这大房之主现在是什麽样子。"
随後,他看向还在微微发抖的谢文晟,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晟儿,过来。跪下,把你父亲的saoxuetian乾净。里面全是爷爷刚she1进去的东西……要用she2toutian得一滴都不剩。"
谢文晟脸色涨得通红,呼xi急促,却在祖父多年积威下,双膝一ruan跪了下去。
他颤抖着双手捧起父亲被cao2得红zhong外翻、还在微微开合的tunrou,俊脸缓缓埋进那狼藉一片的gu沟之间。
"滋……滋滋……咕噜……"
黏腻而下liu的tian弄水声瞬间响起。
谢文晟的she2tou先是试探xing地tian过父亲xue口周围的jing1ye,然後在祖父大掌按压後脑的强迫下,把she2尖shenshen伸进那还在收缩的热xue里,大口大口地吞咽混合着父亲changye的nong1稠jing1ye。
谢崇德被亲生儿子这样tian弄,羞耻与快感同时袭来,全shen剧烈发抖,忍不住发出压抑不住的低yin:
"晟……晟儿……不要……呜……啊……"
"好……好乖……"
谢乾坤满意地笑着,一手死死按住孙子的後脑,强迫他把she2tou伸得更shen更卖力;另一手则握住自己再度完全bo起的cuyingroubang,啪啪地拍打着谢崇德满是泪痕与jing1ye的脸颊。
"崇德,看看你生的好儿子……多孝顺啊。连亲爹被爷爷cao2烂的saoxue都愿意跪下来tian……你这个当父亲的,是不是该好好感谢晟儿?"
谢崇德已经彻底崩坏,只能沙哑地哭yin着:"谢……谢谢晟儿……帮父亲……tian乾净……"
谢文晟听着父亲这般屈辱至极的话语,俊脸烧得几乎滴血,耳gen通红一片。
然而迷香的效力已经彻底侵入他的四肢百骸,让他ti内窜起一gu无法抑制的燥热与空虚。
他不再犹豫,捧着父亲被cao2得又红又zhong的tunrou,she2tou越伸越shen,在那黏腻狼藉的xue口内翻搅、yunxi,把祖父留下的每一滴nong1稠jing1ye都大口吞进自己肚子里。
"滋……咕噜……滋滋……"
黏腻下liu的tianxue水声在书房里格外清晰。谢文晟的she2尖甚至主动钻进父亲的xue内,tian弄被cao2得松ruanmin感的changbi,卷起混合changye的jing1ye,一口一口咽下。
谢崇德被亲生儿子这样侍奉,羞耻与快感同时爆发,全shen剧烈发抖,xue口忍不住收缩yunxi儿子的she2tou,发出压抑不住的哭yin。
"晟儿……呜啊………"
谢乾坤看着这一幕,眼底满是病态的兴奋与征服yu。他低笑一声,一手按住孙子的後脑更加用力往下压,强迫谢文晟把整张脸都埋进父亲gu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