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骄傲,彻底在羞耻的浪潮中崩碎。
"不……唔……哈啊……别碰我……!"
他的抗拒被体内的震动开垦棒化作了一串串淫靡的邀约。领头的犬兵毫不犹豫地抓住了贺廷那对已经被吸吮到极致红肿的胸乳,粗暴地含入口中,而另外几名则迫不及待地顶向了他那早已被开垦棒撑得透出内壁红肉的门户。
陆枭退後几步,靠在斗场边缘,点燃了第二根烟。他看着贺廷在这场集体的肆虐中,脊椎被强行弯折成一条卑微的曲线,背後那条植入的仿生狼尾,在众人疯狂的冲撞下,机械性地疯狂摇摆着。
"摇起来,教官。您摇得越卖力,这些新兵就学得越快。"
紫红色的警示灯在斗场上空冰冷地旋转,将这群失去理智的犬兵映照得宛如地狱爬出的恶鬼。这群曾经在军营中受过严格训练的士兵,此刻大脑神经已被彻底重写,只剩下执行本能的狂热,他们粗暴的动作中没有任何理智与克制可言。
贺廷被外骨骼死死铐在圆台边缘,那双曾经能单手绞杀敌人的臂膀,现在连阻挡那些粗糙手掌的触碰都做不到。他那身象徵着帝国最高战力的强悍肌肉,在多重药剂的催化与过载的神经折磨下,只能无力地迎合着这些狂暴的撕扯与压制。
陆枭的声音透过扩音器,在空旷的地底冷酷地回荡,彷佛是在下达最残酷的军令。
"看清楚了,新兵们,你们的教官正在亲自示范,什麽叫做绝对的服从与放弃抵抗。"
犬兵们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他们沉重的身躯如同潮水般将贺廷彻底淹没,将那位曾经高高在上的战神拖入最深沉的泥沼。每一次粗暴的拉扯与野蛮的对待,都在贺廷那濒临崩溃的神经网上刻下不可磨灭的烙印,迫使他体内那枚活跃的假性胚胎发出阵阵贪婪的搏动。
在那种排山倒海的屈辱与感官剥夺中,贺廷的视网膜已被生理性泪水彻底糊满,他看不见这些凌辱者的面容,只能感受到无数双手在他那引以为傲的躯体上留下耻辱的印记。电子喉塞将他喉间溢出的所有怒骂与悲鸣,全数转译成迎合般的浪荡颤音,彷佛他正在热烈地赞赏这些新兵的演练成果。
斗场内的灯光骤然转为刺眼的极光白,将圆台上那具支离破碎的肉体映照得毫无保留。
"教官,示范还没结束。"陆枭轻按桌上的遥控器,随即将这套"教学"提升至最高权限——"群体连结重构"。
瞬间,连接在犬兵们神经末梢的感应器与贺廷脊椎处的血髓契环产生了强制同步。这意味着犬兵们感受到的每一分快感与暴虐,都会以十倍的电流直接冲击贺廷的大脑;而贺廷体内胚胎对种子的那种饥渴与吸吮感,也同步传递给了所有正在侵犯他的犬兵,将这场凌辱推向了丧心病狂的共振高潮。
"呃啊——!!"
贺廷仰起头,喉间的共振器发出刺耳的尖叫,那对饱满的胸乳在仪器的高频吸吮下,竟然因为体内激素的极度暴走,开始喷溅出淡紫色的、带有剧毒催情成分的浓稠液体。这些液体洒落在那些犬兵的头脸上,让他们原本就失控的兽性更进一步疯狂。
"这才是真正的战场,教官!"陆枭狂热地站在控制台前,指尖飞速敲击,"你们的生命、你们的精华,全都在这一刻融为一体!"
几名犬兵同时发狠,他们的凶器在那道早已松弛糜烂的窄穴中疯狂搅动,带起一股股搅拌着血肉与兽液的白色浪花。体内的假性胚胎像是一个饥饿的黑洞,疯狂地掠夺着这群犬兵源源不断灌入的种子,那膨胀的腹部皮肉在剧烈痉挛中撑到极致,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胚胎触手在皮下凸起游走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