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上,罚了一整夜,第二天早晨顾言豪睡醒了,这才开口停了他的罚。
“多谢家主的饶恕。”
宋玉心中愤恨,可面上还是一副感激涕零的神色,他踉踉跄跄的从跪着的地方起身,然后温顺的站在顾言豪的面前。
“今天我要怎么玩你呢?宋玉,你就当一个棋盘吧。”
顾言豪用目光扫视着宋玉的身体,从头到尾,目光停留在了他青紫一片的双膝上,他略作思索,低沉的声音这才开口道。
……
于是,二楼的主卧室内。
宋玉的浑身赤裸着,他用四肢跪趴在地上,平坦光滑的牛奶白的背部上用黑色的画笔画了出一个围棋的棋盘,纵横交错的,横竖各十九条黑线,微微撅起的两片雪白臀瓣上还分别放置了两盒黑白分明的棋子。
宋玉的后穴甬道内放置着一枚跳蛋,跳蛋嗡嗡震动着,刺激着他的前列腺,惹得他的身体情欲高涨,后穴甬道内也不停的分泌着肠液,甬道内湿漉漉的。
“呜呜……”
宋玉的嘴里戴着一个特大号的口球,他的殷红唇瓣上粘满了口涎,亮晶晶的闪着水光,他的嘴里娇喘微微,他维持着这种羞耻的姿势,尽可能的维持着背部的平坦,他要当一个称职的棋盘。
“父亲,您找我过来做什么?”
顾梓夜敲了敲主卧的门,他走了进来,虽然是对着他的爸爸顾言豪讲话,可他的目光却是片刻不移的落在宋玉的身上。
“今天公司放假,我们父子两个难得一起在家,不如一起下下棋,切磋切磋?”
顾言豪的声音低沉醇厚,听起来十分的动听,他的眉目里也含着笑意。
“好啊,父亲。”
顾梓夜说着便坐下,和顾言豪一起下起了棋。
宋玉觉得羞耻极了,他原本以为顾言豪将他当做棋盘使用,是想着一个人下棋,可顾言豪却是将儿子顾梓夜也叫了过来,父子二人一起对弈。
宋玉维持着一动不动的姿势,他忍受着一颗颗冰凉的棋子在他的平坦光滑的背部落子,他忍受着后穴甬道内的那枚跳蛋的震动刺激,他尽可能的一动不动。
一个小时后,棋局仍旧未见胜负,可懂棋的人一看便知,顾言豪略胜一筹,他所执的黑棋快要赢了,白棋却是节节败退,快要无路可走。
就在这个时候,宋玉的挺翘的屁股剧烈的颤抖了一下,他的两片臀瓣上放置的两个棋盒都掉落在了地板,他的平坦背部上放置的黑白二色的棋子也掉落了不少在地板上。
一盘棋算是被搅没了。
“宋玉,搅了我的棋局,你说,我该怎么罚你啊?”
顾言豪将宋玉的嘴里塞着的特大号口球取出来,他问道,他的声音不大,却是字字铿锵,听得宋玉心头一颤。
“家主,我知道错了,任凭家主惩罚。”宋玉心里明白自己逃不过惩罚,便乖乖的跪伏在地,主动请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