峻凛已经探过来，一把攥住萧序的手腕，将他整个人从失控的背上拽回。

盛峻凛还没看清情况，前便扑过来一个影，他本可以躲开，却在闻到熟悉的香味后任由他怀。

他被盛峻凛圈在前，后的膛时不时蹭过他的脊背。

守卫应：“陛下方才往盛王帐中去了，说是不用跟着。”

帐外的篝火余烬忽然爆了一下，发轻微的噼啪声。

“李大人那是何药？可有什么冲撞？”

萧序在矮案边坐下来，随手翻了翻案上的兵书，翻了两页又放下了。

放下碗，思及白日里那场意外。

“朕实在是没力气了。”这下他是真认怂了，低看了一，指尖还在发抖，连缰绳都攥不稳。

萧序站在营帐外看着他们背影消失在林间，松了一气，心想好在他不用去了。

过了好一会儿才发觉异样，下似乎有东西抵着他，隔着衣料还的，随着的步伐一下一下地蹭着他的。

萧序原本还沉浸在方才那场虚惊里，整个人都尚在恍惚中。

“陛下可是要自己骑回去？”盛峻凛的声音从后传来，平稳的，像是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可那意并没有消退，逐渐从腹底升起来，烘得他整个人都有些懒洋洋的，觉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泡了一般。

箭矢正中林间一鹿的颈侧，净利落，周围一片喝彩声，盛峻凛收起弓，带着猎队了林。

不知过了多久，帐外有脚步声传来，轻微窸窣后帐帘被人掀开。

下腹烧起一燥，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越来越难以忽视。

带着一香风，上被又又的贴，的在他震惊中往漏的隙里钻。

德林脸一变，掀帘了帐，案上的药碗已经空了。

皇家围猎还是正常举行，不过由盛峻凛代皇帝第一箭。

“赶去御前请罪，陛下仁善，要是能求得心还能留你一条小命。”小女被吓得脸惨白。

语毕，却没发现后面的人脸已经非常难看了。

他蹙了一下眉，试图把注意力放在背上，但下的颠簸让两人的距离时远时近，那缕香气萦绕在四周，怎么都甩不开。

那匹发狂的还在跑，迅速消失在林间。

那熟悉的香味随风飘过来，盛峻凛闻得清清楚楚。

他起往外走，对守在外面的侍卫嘱咐：“朕有要事去找盛王，不必跟着。”

盛峻凛没有再问，一只手重新拢过缰绳，另一只手臂横在萧序腰前，策慢慢返回。

回到营帐时，案上已经搁了一碗药，放凉了些，正好。他端起来喝，觉得味有些奇怪，不是简单的苦味，尖还残留着一丝辛辣，倒更像酒。

当天围猎结束，萧序便让随行的太医开了一副安神的药，希望能有个好一的睡眠。

德林心里“咯噔”一下。

那一直温顺，怎会突然发狂？越想越觉得不对，总觉得有什么事情是他在慌中没注意到的。

“婢也不知……”小女哭得更厉害了，“只听煎药的姑姑说，那是补气的方……”

今晚穿的薄，理来说不该汗，但他觉得后背有些闷，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手。

他只当是安神汤里加了另外的药材，没多想。

萧序连连摇。

萧序走到盛峻凛帐前，人不在。

就这样被硌了一路，习惯后逐渐把这事忘了个净。

本意是萧序一直注重君臣之礼，这番亲近姿态恐难以在众人面前显，盛峻凛便准备自己下走回去，却不承想皇帝也终有服的一天。

下蹄声渐缓，最终停在林间一片空地上，草叶被蹄碾过，沾着细碎的尘和。

有些发。

就在萧序离开后没多久，德林的声音从远传来，离营帐越来越近。

萧序的声音突然从前面传来：“盛王，你上的匕首能不能换个位置放，硌着朕了。”

走近营帐，侍卫仍守在门。

也许是太缺乏运动，随便走几步就气，便没多想。

夜里的营地安静下来，篝火已经压成了余烬，只有巡逻的脚步声偶尔从远传来。

“你怎会如此心大意，陛下龙金贵，了事你担待得起吗？”德林压着嗓，声音却气得发抖。

背后抵着一个温的膛，萧序觉得自己的心有些异常，缓了好几息才开：“……多谢盛王。”

风穿过林间，拨动萧序微的发丝。

萧序被拉过去的一瞬间，脊背撞上盛峻凛实的，却异常安心。

一个小女跟在他后，吓得直哆嗦：“婢、婢不是故意的……那药碗和安神汤的颜太像了，婢当时急着方便，回来就顺手端了……”

他掀帘去，帐内陈设简单，一张行军榻、一方矮案、几件换洗的衣叠在角落，墙边挂着一副甲胄和两柄长刀。

“陛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