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子欲望上头,哪由得他拒绝,一把将他抱到石桌上,面朝着荷花池坐着。
然后,便听刺啦一声……
夜色浓重,月亮被云层遮蔽。
凉亭在水中静静矗立,四下无灯,漆黑一片。
一团模糊的白色身影在石桌上晃动,像是水面凝结而成的妖雾,被夜风吹得乱颤。
柳玉泽上身衣衫完好,下身却被撕开一道口子,黑暗中,男人的头颅深埋他腿心,不停动作着。
花穴被舔得湿漉软烂,发出滋滋滋的声音,这声音伴着蛙鸣响起,像是互相较劲似的,此起波伏,听得柳玉泽面红耳赤。
“骚逼水都流到桌上了,唔……好甜……吸溜吸溜……再多流一点,给奴才解渴……”
“啊……不……”
少爷被舔得浑身乱颤,喘得厉害。
怕被人听见,柳玉泽紧紧咬住自己的手指,指缝间全是来不及吞咽的津液,湿得乱七八糟。
与这仆人的交欢,少爷每次都是被逼迫,可身体却渐渐得趣,食髓知味,眼角分明流着泪,心中也是羞耻煎熬,小屁股却主动抬起,微微摇了一下,迎合穴内粗舌的狂浪肏干。
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柳玉泽猛地愣住,赶紧停下,用力咬着手指,眼泪流得更厉害了。
仆人却被少爷难得的主动勾得淫性大发,抬起脸,粗喘着说:“骚穴浪成这样!再摇,快!”
柳玉泽呜咽摇头,羞愤欲死。
“快摇!把发浪的溅穴摇到老子嘴里,给你舔到爽死!”
“不……求你!别说了……呜……”柳玉泽哭得喘不过气,模样可怜极了。
这时,亭外突然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谁在那里?”
夜半三更,柳府一队巡逻护卫来到后院。前头两个提着灯笼,中间是护卫长,后头还跟着四五个男人,都是体格健壮的练家子。
柳宅豪华,园林构思精妙,凿池堆山,栽花种树,曲径通幽,白日里看颇具闲情逸趣,晚上却有些阴森吓人。
巡到荷花池,风中都带着花香,沿池边再走一段,便看到凉亭。
练武之人,自然比常人耳聪目明。隔着一截廊道和错落有致的林石,护卫长瞧见一个模糊的人影背坐在石桌上。
他呵道:“谁在那里!”其他人也往亭中看,前头的两个把灯笼举起,想要再近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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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过来!是我。”
“原来是少爷。”护卫们弯腰行礼。
“嗯,下去,下去吧,我在此赏荷……”
护卫们面面相觑。这大半夜的,能看到什么。
“还不下去!”
护卫长皱眉,少爷声音不对劲。
柳玉泽下唇都要咬破,一颗心噗通噗通跳,纤白小手薅着腿间男人的头发,红着眼睛摇头,求他不要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