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焕顺利地接受了自己的定位,和老公撒娇,就是撒起娇来太攻气,很容易迷惑旁人,让不了解实情的人错误理解他们的属性。
“檬檬。”
苏焕在楚檬颈窝里深深地嗅着,嗅出楚檬藏在工业香料之下诱人的馥郁气息,真叫人欲罢不能,楚檬浑身哪儿都是拴住他们的法宝,楚檬自己真的不知道么?
“下飞机跟我走,想要你了。”
楚檬微微偏开头,让苏焕亲他脖子,答应苏焕:“好~”
飞到中途,楚檬抱紧苏焕闭紧眼睛,苏焕本意是来给楚檬装逼的,心想楚檬一定会崇拜地在飞机里看来看去,转来转去,怎么光睡觉?但是既然睡在他身上,那也行吧。
“是不是晕机了?”
“也许吧,有点难受。”
苏焕抚着他后脑勺安慰他:“很快就到了,我操操你就好了。”
楚檬居然很认同苏焕的歪理:“好~”
飞机落地了,准备下机了,要去操逼了,苏焕发现楚檬症结到底出在哪里。
楚檬给他坐了一大腿姨妈血。
当时,苏焕没忍住,握住了楚檬的脖子,当然没真掐,但是他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苏焕咬着牙,声音都抖了:“楚檬,你是故意的,你一定是故意的。”
楚檬哭哭,干打雷不下雨:“我怎么控制得了姨妈!我也不知道你来它也来嘛!怎么可以怪我!”
苏焕又操不了逼了。
楚檬来姨妈属于浑身提不起劲、姨妈量如泄洪的类型,苏焕不嫌弃萌妹成了屁股漏染色性液体的萌妹,操弄自己矜贵的贵妇手指,拎起萌妹屁股给他逼上粘卫生巾——粘反了。
楚檬跟他说应该这么粘。
楚妈妈当时听楚檬分享经验,当然,楚檬是不会告诉妈妈他因为好奇尝试用了姨妈巾,这话说出来楚檬自己都觉得智障。
所以楚檬这样说:“妈,我有一个朋友说卫生巾真的是魔鬼戴的东西,取下来的时候好像会把下面撕得很痛。”
就算楚檬加上“我有一个朋友”,加上“似乎”,也没能忽悠到楚妈妈,因为儿子是什么傻瓜她从小感受到大,因为不会有人比楚檬还傻。
“楚檬,这个人就是你吧。”
楚檬害臊了,嘿嘿嘿地笑,楚妈妈只知道骂他傻,却忘记指导楚檬正确粘卫生巾的方式。
于是反粘卫生巾的傻瓜,现在有了两个。
苏焕这辈子若不是碰上楚檬,绝不可能照顾别人,更勿论处理这么私密又脏兮兮的事。
只有楚檬,怀揣对富二代平民一视同仁的共产主义,甭管你爸是煤老板还是房地产,都要给他处理血淋淋的小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