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澈回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么一副明晃晃的ntr场面,不过他们之间谁也没情绪化,钟与宸依然保持自己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在楚檬小腹上打圈。
萧澈放下买好的东西,钟与宸就离开床,站起身:“你好好休息,我回去了。”
他们关系诡异,情敌未满,朋友不沾边,没有什么合适的词语来形容,钟与宸一走,萧澈完全当做没发生过这个插曲,取出棉条,拆封。
脱掉楚檬的内裤,洗干净的粉逼又成小血逼了,萧澈不嫌脏,又耐心,再给楚檬清理干爽,用导管推棉条进阴道,楚檬立刻清醒过来,有气无力地推着萧澈的手指:
“……萧神不要……脏……你会把自己鸡巴操成血鸡巴的……”
萧澈没笑出来,虽然真的很好笑,楚檬太傻了,这个时候居然操心他的鸡巴还行。
“我不操你,我在帮你用棉条。”
楚檬去看自己穴口抵着的硬东西,惊了,谁他妈知道棉条是个什么玩意,连萧澈说的名词都没有听懂,抗议:“我不要这么小的塑料鸡巴!萧神你在侮辱我!”
萧澈不和他废话,跟楚檬解释是最浪费时间的事,直接干正事,棉条推进阴道,导管取出来,留一截棉绳在穴外,从来没做过这种事,却有条不紊,游刃有余。
楚檬和萧澈暖烘烘地睡在一起时,楚檬忍不住抱着萧神笑呵呵道:“你好像男妈妈哦。”
萧澈不置可否,虽然楚檬的夸赞有辱他的仙气。
但谁不喜欢照顾楚檬呢。
苏焕越想越憋屈,越想越生气,他是对楚檬无下限容忍,但不代表他性格惯于容忍,这二世祖的劫数是楚檬,命犯天煞萌星,当了二十来年爹,现在因果报应。
苏焕脾气来了,可是不能对着萧澈发泄,楚檬来姨妈难受成这,萧澈在他面前扯高气扬的,游刃有余的,好像自己来过大姨妈一样,满脸写着很有经验,苏焕只能把机会让给他,毕竟他又不会照顾大姨妈。
苏焕就去找出气筒,他又不是什么好人,跑四面八方做大爷,去哪儿都是,服务员排队伺候他,当然,苏焕没有拿服务员当出气筒,这么干太掉价,没素质,属于低级二世祖。
所以他找别的二世祖来,拿他们当出气筒,这个才叫解瘾,高级趣味。
苏焕被花团锦簇地围在中间,脸是里面最帅的,爸爸是里面最有钱的,随便他高贵冷艳,依然舔狗成群,苏焕故意话比平时少一点,脸色比平时冷一点,看旁人小心翼翼揣测他心情,哄他开心的样子,十分解气。
殊不知,头号二世祖做起舔狗,妈的,有过之无不及,人人捧他的臭脚,他却捧楚檬的脚——不可以叫臭脚,楚檬哪儿都是香的,不仅如此,他还得上嘴,一边日一边嘬楚檬的脚趾,哪还会有他这样生动形象的舔狗?
苏焕更生气,生楚檬的气,生楚檬大姨妈的气,他反复向楚檬炫耀过自己有多么的受人追捧,又反复地证明自己多么真情实感的追求,楚檬依然一点认真的劲都没有,除了耍他还是耍他,照顾他是因为傻。
就是喂不熟还咬人的猫!心寒!楚檬从没对他露出对萧澈那个痴迷上头的表情,也没有过对钟与宸的那种小心呵护,明明是这么帅,这么有品位,这么金钱粪土的焕哥,为什么他觉得自己是楚檬外卖的附赠饮料,就他妈白捡的。
楚檬给了萧澈,姨妈走了他也不会走,楚檬的金鱼脑袋,见谁跟谁走的个性,不要指望他能主动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