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正面背面都是绝景,背面楚檬光洁白皙的背被鲜艳秀气的红线交错,像连了一背的姻缘,苏焕打的蝴蝶结,蝴蝶翅膀便在楚檬细腻的皮肉上起舞,尤其后腰一道红绳最绝。
楚檬腰比男人细多了,这绳便把楚檬招人疼的小腰勾出重点,下面是两枚笑靥似的腰窝,紧接着蓬蓬的臀肉,延伸两条又细又长形状漂亮的腿,当然,还有腿缝里的小馒头逼。
楚檬做爱没节制,后果就是小逼被操得越来越肥美了,鼓鼓的阴户在他臀缝里显山露水。
苏焕光看他的背都受不了,身上全热起来,从后面紧紧地贴住楚檬,左手揽住楚檬的小腹,让楚檬肩胛、腰线、臀肉完全地贴合进他矫健的男人身架里面,右手和回老家似的,一把塞进臀缝里,腿缝里,把楚檬贲起的整张阴户都捏住,又握又挤,和玩发糕一样,还是刚出炉的发糕,不仅软乎乎,热乎乎,还出水。
楚檬哼哼起来了,小逼坐到苏焕手上,给苏焕摸,手反去挂住苏焕后颈,用脸蛋蹭苏焕颈窝:“唔,焕哥~焕哥~”
苏焕亲他粉扑扑的脸蛋,捏逼的手继续,另只手捏住楚檬下巴,让楚檬脸正向面前一大张全身镜,在这开舞蹈练功房都绰绰有余,空地又大,难怪楚檬跑来他这儿排练。
没事,他就爱给楚檬当工具人。
苏焕含着楚檬的耳坠催他:“萌萌,快看你的样子,太骚了,比我给你穿那件开裆死库水还骚,还是咱们的文化博大精深,舶来品都是屑。”
楚檬水流了苏焕一手心,都从他手背爬下去,楚檬磨着两条腿,蹭苏焕的身体,看着镜子里自己这样,他的直男眼都被自己迷晕了,妈呀,他怎么诱人成这样!!
楚檬镜子里这模样都艳到不真实了,胸前被一块单薄的淡粉色布料遮挡着。
因为颜色浅,所以奶子团,奶子尖在其上顶出的形状都清晰可见,下摆宽松一些,恰好挡住阴部,不过胯骨从布料的边缘处突出来,很轻易地显示出楚檬真空没内裤,比起直白的赤裸更勾人。
苏焕已经克制不住不停不停地脑补楚檬的奶啊,鸟啊,逼啊,在肚兜里面的样子,难怪有秀场叫什么“裸露的叛逆”,叛逆到男人心坎!
楚檬的裸腿从正面看还是一样细长直,是唯一和背面差别不大的“零件”,主要作用于被男人掰出各种性交体位,就是个妥妥的样子货,一对漂亮死宅腿,跑不动,跳不高,几步就要男人抱,现在也弱弱地打抖,膝盖蹭膝盖,大腿磨大腿,腿缝里依稀可见苏焕揉弄小骚逼的手指。
苏焕一口咬住楚檬的脖子,想喝了楚檬的血,吃了楚檬一样,舌尖在楚檬滑腻的脖子上游动。
楚檬感受着苏焕滚烫的情意,错觉被苏焕舔进了喉咙里面,喘不过气了。
苏焕的鸡巴狠狠地压着他的后腰,烫得他腰都软掉,苏焕把中指一截一截插进穴里面,楚檬腿夹得很紧,穴里极有力量,一根手指就把楚檬操得千吸百缠,淫水有的跑去了苏焕的手肘,竟然从肘尖滴到地上,楚檬怎么就这么多水呢。
楚檬手背过去揉苏焕的鸡巴,揉得苏焕直抽气:“哈——哈——焕哥~唔,焕哥我撑镜子,你从后面来吧——”
苏焕没松开楚檬,反而抱得更使劲了,让楚檬只能栽在他身上,丧失主动,任被玩弄。
两团奶被苏焕一只手盘,手指修长秀气,手掌宽大,把楚檬的小奶球玩得挤来跑去,时不时地钻出肚兜,娇艳的奶头把肚兜粉色的布料压得相形见绌。
楚檬把身子全交给苏焕,再也不跟焕哥提议了,焕哥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吧,苏焕更受不了楚檬这样,揪楚檬的奶头,搅他的阴穴,质问泪花和口水直流呜呜咽咽的楚檬:“萌萌,你就是来治我们的,你这个样子,我下下辈子都放不了手,不操你操谁去啊。”
“不可以操别人!!”
“乖,不操别人,我对别人硬不起来。”
“胡说!你们的鸡巴两秒就能硬,明明想硬就硬!我没见过能和你们一样硬的鸡巴!”
“那是见到你了,真的,而且你这么能榨鸡巴,我哪来劲对别人硬。”